謝詩筠微微一笑,有模有樣的做了下來,然後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看來這件事情馬上就要解決了,我這一顆心啊,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掌櫃的趕緊讓人送來了好久好菜,他想要跟謝詩筠他們喝一杯。
謝詩筠婉拒了喝酒這一提議,今天白天確實沒有什麼事,但是晚上他還要批閱奏摺,著實是不能飲酒。
“掌櫃的,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實在是不能飲酒,所以我們今天就以茶代酒行不行?”
掌櫃的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聽到他這樣一個提議,立刻點頭稱是。
“好,今日我們就以茶代酒,我敬您一杯。”他一邊說著,一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雖然喝的是茶,但是他比任何時候都要興奮。
謝詩筠笑了笑,“雖然這一輩子怪我的人很多,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您這麼大歲數了,就不要用尊稱對待我了,這可是折煞我了,我還想要多活幾年,並不想這麼英年早逝。”
“你這樣一個好心人怎麼可能會陰年早逝呢,感覺你能活到一百多歲,我以前可是看過面相的,會算卦。”
雖然也不知道這個掌櫃的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在人聽來就是覺得很開心。
“掌櫃的說笑了,人活古稀便已經很滿足了,如果真的活到一百多歲,那個時候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覺得你這是在詛咒我。”
或許早就已經習慣了謝詩筠的說話風格,掌櫃的也沒有繼續跟他繼續解釋下去。
幾個人開懷大笑,忍冬臉上也掛著久違的笑意,並不是像平時那樣裝出來的,而是發自真心地笑了出聲。
聽到他笑聲,謝詩筠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他。
他伸出手捏住了忍冬戴著面巾的下巴,“小娘子,這面紗之後究竟是怎樣的傾國傾城呢?我還真的想要一睹芳容。”
他這樣的流氓之態,若是換作其他的女子,早就害羞的不能自己,忍冬則是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笑著說道,“不如姑娘傾國傾城,但是也不醜。”
“哦?是嗎?那讓本姑娘來看看究竟是怎樣的花容月貌。”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掀開忍冬的面紗。
掌櫃的趕緊去阻止了他,“姑娘萬萬不可!忍冬他是外族人,他們組裡面有一個櫥櫃,只要是誰先看了他的芳容,就必須一生一世跟他在一起,並且要娶他為妻,不能變心,如果變心了的話,將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謝詩筠的手抖了抖,他趕緊將自己的手抽回。
他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的說道,“幸好掌櫃的及時提醒,不然我可就犯下大錯了,姑娘年紀輕輕的可不能栽在我的手裡面,何況我是一個女子,如果是男子的話,我倒是願意冒這樣一個風險,只不過歷史上便沒有女子成親的這樣一個傳統。”
忍冬被他逗笑了,“姑娘不必害怕,只不過是想要見我一面又有何難?更何況我早就已經擺脫了那樣一個櫥櫃,現在跟你們沒有什麼差別,姑娘若是想要見我的話,我立刻就揭掉面紗,跟姑娘見一面。”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就要把臉上的面紗給扯掉,謝詩筠趕緊站了起來,阻止了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