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也漸漸好起來了,只能明天再看看。
謝詩筠將獵戶的木凳子搬到了沈駟君的床前,她打算今晚就在這裡守著她了。
夜已深,這幾日本就沒有休息好的謝詩筠坐在木凳上也有些犯困,她手撐在床邊,頭靠在手臂上,睡得迷迷糊糊的。
突然床上的沈駟君傳來了“哼哧”聲,本就睡的淺的她被這微弱的聲音驚醒,她這才連忙看向沈駟君。
暗黃的燭光下,謝詩筠看不清沈駟君的臉色,只是隱約察覺出對方似乎很不舒服。
“沈駟君,你怎麼了?”她輕輕了搖了搖沈駟君,企圖把她喚醒。
隔壁的蘭娘似乎是聽到了謝詩筠的呼喊聲,她連忙起身,朝著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了?”蘭娘上前。
謝詩筠見到蘭娘來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解毒這事,還是蘭娘擅長。
“我給他喂下藥後,他就一直沒醒,現在他似乎很痛苦的樣子,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蘭娘你快給他看看吧。”謝詩筠說得極快,她話語間全是慌亂。
蘭娘聽完,連忙上前抬起沈駟君的手腕,摸了脈象。
脈象有些亂,卻並沒有危及性命。原本跟著緊張的蘭娘這才鬆了一口氣。
“蘭娘,如何了?”謝詩筠看不清蘭孃的臉色,見她一直沒有出聲,開口問著。
“體內毒素已經清完了,他之所以覺得難受,大概是做噩夢了。”蘭娘收回了手,站了起來。
聽到這個回答,謝詩筠有些吃驚,她目光落在沈駟君的臉上。
只是噩夢嗎?
謝詩筠心中全是疑惑。
“毒素不是已經清除了嗎,為何他還不醒?”
“恐怕是後遺症,毒素雖然清除完了,可他受傷的肌理卻並沒有修復,先讓她躺幾天吧。”
蘭娘給謝詩筠解釋完,就打算離去,離去之際見對方還在守著沈駟君,不由開口勸說:“他沒有大礙了,不用夜夜守著,你也許久沒有休息好了,在加上那日取血,你也體虛,只怕等他醒了,你就不行了。”
“蘭娘你快去休息吧,我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事的。”
見她如此固執,蘭娘也沒有再勸說,出門回了房間。隔壁獵戶睡得死,兩人的這些動靜並沒有把人給吵醒。
蘭娘和謝詩筠就等著沈駟君醒了。
給大陳國帝后制的解蠱之藥也沒有做出來,蘭孃的所有東西都在那片竹屋之中,當時走得慌忙,並沒有帶出來,現在她也只能在獵戶這裡乾等著。
只能等到沈駟君醒後,她再回去一趟。
獵戶在門口剝著野兔皮,他今日運氣好,遇到了一窩兔子,全給捉回來了。
處理好後,他還去看了沈駟君。
“這大兄弟臉色好看了不少啊!”看到臉色已經逐漸紅潤起來的沈駟君,獵戶心中吃驚,畢竟人是他救回來的,救回來時他就知道這人死定了,沒想到這兩人還真有本事,真把人給救活了。
“多謝大叔收留我們,他還尚未醒來,只怕還得叨擾您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