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爪子下去,原本粗壯的讓二人無可奈何的藤蔓被白虎輕而易舉地給撓開了。
有了白虎的開路,兩人這才輕鬆了一些,走出了難走的森林,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小路。
黑蠍子在小路上直打轉,最後才確定了前進的方向。
兩人順著小路走寫,小路盡頭是一座簡陋的木屋,木屋經過常年的風吹雨打已經有些破了,有些實在太破的地方還是用新的木板訂上去的。
蘭娘和謝詩筠朝著木屋靠近,突然一個獵戶拎著一隻野兔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他抬頭看向兩人,眼中全是防備,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獵戶似乎不喜別人打擾,看著兩人,眉頭緊皺。
“我們是前來尋人的,不知大叔你可曾在前面那條河流的下游救過一個男子?”謝詩筠話語見全是客氣,她柔聲說著,企圖讓對方放下防備。
提到救人,獵戶臉色微變。
看到對方這個神色,善於察言觀色的謝詩筠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人絕對和這事有關係。
“你們找他做什麼?”沒有說自己到底救沒救人,而是反問著。
“他被人追殺,我們去遲了一步,之後才找來這裡的。”蘭娘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獵戶看了兩人好幾眼,沉默片刻才道:“你們跟我來吧,我今天下山的確是救了一名男子,只不過,他現在中毒太深,只怕是回天乏術了啊。”
聽到中毒二字,謝詩筠心頭一驚,她沒想到沈駟君竟是中了毒,她昏迷那會兒,也不知道對方經歷了什麼。
謝詩筠不知道沈駟君中毒,蘭娘確是早就料到了,一路上她沉默著沒有開口,就是怕謝詩筠擔心,也希望自己猜測是錯的。
心疼著沈駟君,謝詩筠眼眶不自覺的就紅了,她跟在獵戶身後,走進了木屋,木板上躺著的那人正是沈駟君。
沈駟君躺在木板上,已經奄奄一息。他體內蛇毒和蠍子的毒相互抗衡著,兩種毒素在他身體內打架,誰都想佔上風,弄的沈駟君痛苦不堪。
他的唇色已經紫得發黑,整個人的臉色也在發清,看著模樣,可不就是獵戶口中都回天乏術了嗎,都這樣了,只怕是救不回來了。
獵戶看到才一小會,自己救回來的這人臉色更差了,他搖了搖頭。
謝詩筠看著這般狼狽的沈駟君,此時只覺得眼前發黑,她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好在蘭娘將她給撫住了,緩過來後,她快速都蹲在沈駟君面前。
“蘭娘,他、他還有救嗎?”謝詩筠神色慌亂,生怕從蘭娘口中聽到沒救二字。
獵戶見兩人神色不似作假,的確認識自己救回來的獵戶,也就由著他們去了。
蘭娘走進一看,摸了脈象,忽而鬆了一口氣。
“還有救。”蘭娘也替沈駟君慶幸,“好在他中毒後蠱王及時蟄了他,兩種毒素在他體內相互抗衡,沒有蔓延。”
聽到沈駟君還有救,謝詩筠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將他雜亂的頭髮從臉上拿開,仔細的打量著他。
雖說還有救,可沈駟君這會兒卻十分不好受,他整個人已經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