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葉準備的可不止謝詩筠一個人,謝元自然不會錯過秋獵這樣的好機會,他心中小算盤打的啪啪響,在一個月黑風高夜,謝元把擁護他的官員給秘密召集在了他的府邸。
“此次秋獵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藉著這次機會,我們務必要將那些和我們作對的勢力給拔除掉,你們懂嗎?”謝元此時面目凝重,氣場不覺得有些壓抑,那些大臣們只覺得有些呼吸急促。
秋獵只是一個活動,朝中那麼多大臣,自然不可能全部都去,必定會留下一些人來處理國家大事,要是全部走了,那亡國也只是遲早的事。
大臣們不會全部都離開,但是最起碼安和帝會離開宮中,謝元打算的就是趁著安和地離開了這段期間,把釘子都給拔除乾淨。
天高皇帝遠這句話並不只適用於偏遠鄉鎮,只要時間正確,那這句話就適合於任何一個地方。
擁護謝元的大臣們知道這次秋獵對謝元的重要性,自然不敢懈怠,豎起耳朵聽著謝元說著自己的計劃。
秋獵的這一天轉眼就到了,參加這次狩獵的大多數都是一些皇子公主和職位比較高的官員和他們的家眷。
此時,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都身騎白馬,此時的規矩遠沒有在宮中時那麼多,他們只需要沿著一條路走就行了,至於怎麼走,跟誰走都可以自己決定。
沈文書一上路就湊到謝詩筠的旁邊,有事沒事打趣她,又有時和她商討一些正事,看上去好不和諧。
當然這一幕落在清河郡主的眼中,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她自然注意到沈文書對著謝詩筠時,臉上的笑就沒有停過,心下對謝詩筠越發嫉恨了起來。
這幾天來,哪怕她一直糾纏著沈文書,強行和他兩個人制造在一起的機會,也沒見的沈文書對她有過除了冷漠之外的其他表情。
清河郡主知道,若不是他不能違抗安和帝給他下了口諭,他甚至連冷漠這個表情都不會有。
這也正是讓清河不甘心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也是最讓人難以割捨的。
清河郡主策馬很快趕上了在前面帶頭的安和帝。
“皇上,這此去秋獵路上著實無趣,臣有一個法子,能讓人解解乏。”清河郡主放低姿態,柔聲細語地和安和帝說著話。
安和帝聽她這麼一說,倒是來了點興趣,他微微挑眉,“哦?不知清河郡主有何法子?不妨說來聽聽。”
“不如讓女眷們來一場賽馬比賽,平常都是男子有機會來參加賽馬比賽,女子能參加這種活動的機會很少,藉著這個機會,舉辦一場只有女眷參加的賽馬比賽。”
安和帝若有其思的點點頭,“如此甚好,聽上去倒也有些趣味,就這麼辦吧。”
清河郡主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那臣現在就去通知女眷們參加此次比賽。”
安和帝對她揮了揮手,清河郡主立馬退了下去將這件事告訴所有女眷,很快,她就到達了謝詩筠的面前。
“安宸公主,皇上下令讓所有女眷舉辦一次賽馬比賽,不知道安宸公主你參不參加?”清河郡主挑著眉,下巴微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