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沈文書都處於苦不堪言的境界,而與此同時,沈駟君帶領精兵,一舉將悍匪全部圍剿。
當他把所有的悍匪都圍剿完,他才知道安陽山上的那些悍匪只是冰山一角。
這次圍剿,實屬不易,但慶幸的是,悍匪頭子被他們活捉了。
可是哪知,讓他們問那個悍匪頭子是否與地方官員有勾當的時候,悍匪被當著他們的面給殺掉了,殺他的人還沒抓到。
這可讓謝聞氣的跳腳,他千里迢迢趕到這裡來,一來就聽到了這麼個訊息,可不把他氣的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這就派人出去把這裡調查個遍,把這個城翻一遍,要把那個人找出來!”謝聞一掌拍在桌子上,倏然站起身來,說著就要走出去。
沈駟君見狀,立馬上前攔住他,“別輕舉妄動,這件事情不簡單,背後必定有主謀,你要是就這樣出去的話就正好中了他們的計。”
“那你說該怎麼辦?”被他這麼一欄,謝聞倒是冷靜了不少,“難不成就這樣乾坐著等?”
沈駟君面目凝重,他壓低了嗓音,“我懷疑這件事必定有謝元在裡面摻和,謝元現在視我和謝詩筠為眼中釘,若是這件事真有謝元摻了一腳,那謝詩筠就危險了,她隨時有可能受到謝元的暗算。”
謝聞一聽到謝詩筠會受到謝元的暗算,立馬慌了手腳,剛剛的冷靜一下子煙消雲散,“姐姐?不行,我要回去保護她!”
“去是一定要回去的,但不能你一個人回去,”沈駟君說著,對著門外駐守計程車兵喊了一句,“傳我命令,立刻調集全部士兵,即刻返程!”
精兵不愧是精兵,整裝速度都比別計程車兵要快得多,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啟程!”沈駟君一聲令下,精兵在他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向著城門而去,突然,精兵的末端傳來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謝聞皺著眉看向身後騷動的方向,精兵中一個士兵匆匆跑了出來。
“將軍!後方突然發生暴亂!請求將軍下令指示!”
沈駟君目光銳利的看著士兵,“何人引起的暴亂?暴亂又是因何而起?”
“回將軍,是原本被悍匪壓榨搶掠的百姓,原因尚且不明,只知道他們突然衝上前來進攻士兵們,士兵沒有得到將軍的命令不敢妄自下手,只是防禦,還請將軍儘快下令!”
沈駟君沒有猶豫,手一揮,“傳我命令,對於暴亂的民眾實行逮捕,對於極其反抗者,殺!”
士兵得到了命令,立刻退了下去,可是沒過多久,那個士兵又回來了,還傳來了個訊息。
這些暴民並不像普通的暴民一樣,只知道對士兵們發洩,完全不知道思考,相反,這些暴民進退有度,攻防兼備。
沈駟君可不信這些暴民有這麼理智的思想,他更相信這些暴民背後有人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