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沈駟君從睡夢中驚醒,捂著疼痛的腦袋,單手撐在床榻上起身。
“來人。”
他以為自己身處府邸,剛想喚下人過來。推門而入的人,卻是一名素未謀面的女子。
“你終於醒了。”楚蕁兒端著臉盆,走到床旁放下。
沈駟君面露警惕,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在府邸。
“你是誰?”他努力在腦海裡搜尋回憶,卻並不記得自己認識眼前這個女子。
楚蕁兒微微一愣,隨後一臉委屈地站在那。
“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昨晚的事?沈駟君緊皺著眉,頭疼欲裂的腦袋一片空白。
好像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自己街頭賣醉。
“抱歉,這位姑娘。昨晚喝太多酒,實在是記不起事。”沈駟君向她表示歉意,心頭揣摩,可能是她帶自己回來。
楚蕁兒眼眸含著淚花,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知道,我僅僅是一個民女的身份,或許根本就配不上你。可我的清白,被你奪了去。要是被外人知道,我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嗎?”
她雙手捂著臉,絕望地蹲在地上痛哭。
她的一番話,猶如晴天霹靂,直接砸中沈駟君的腦門。
“你的清白?”他大吃一驚,沒有想到自己酒後竟然會亂性。
楚蕁兒睜著泛紅的眼眶,笑了笑。
“你瞧瞧,不是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不,你不要這樣想。”沈駟君懊惱不已,一點都想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他真的,趁酒後悔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那理所應當,就要負起應有的責任。
“這位姑娘,昨晚之事,我向你鄭重其事的道歉。姑娘的清白固然重要,我隨後定當帶你回府。”沈駟君一個勁地向楚蕁兒道歉,想安撫她的情緒,卻不知該如何做。
楚蕁兒低垂著眼,小聲抽泣。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沈駟君帶著楚蕁兒回到安國侯府,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對於眼前這個一夜之間冒出來的女人,府邸上下紛紛懷揣著好奇心,都在議論那個女人的身份。
“沒想到他竟然是將軍。”楚蕁兒呆呆地坐在床頭,掃視一圈屋內的陳設。
上好的紫檀木製作的床桌椅,在她眼裡價值連城的青花瓷,也成為房中的擺設。
換句話說,如果她有一天變賣這裡所有的東西,足夠她下輩子苟活。
這可能是她這輩子,住的最好的一間房了。
她曾經聽過沈駟君的威名,卻不曾想到他既然有如此駭人的身份。
不得不說,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就算是成為一個小小的妾室,那我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定然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楚蕁兒幻想以後富人的生活,越發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沈駟君決定娶妾室的事,沒過幾天就傳遍大街小巷,就連宮中的太監宮女,在茶餘飯後都在議論,沈駟君這憑空冒出來的妾室。
“果然,在潔身自好的男人,也逃脫不了一個女人的手掌心。”
“以前我總以為將軍喜男色,現在看來的確是我想多了。”
謝詩筠路過御花園,正巧聽到站在假山後面的兩個宮女,在八卦沈駟君的事。
“說話小聲點,小心舌根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