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將手鬆開,那宮女立刻拼命咳嗽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閃躲道,“奴婢……奴婢是鳳儀宮的人。”
說完這句,便沒有下文了。飛羽眼神一凜,追問道:“然後呢?你說你是鳳儀宮的人,可有什麼證明?”
“奴婢……”
宮女不自覺攥緊了拳頭,趁著飛羽不注意,臉色陡然一變,竟從袖口中劃出一把短刃來,快速朝著飛羽刺了過去。
飛羽手疾眼快的擒住了她的手腕,狠狠用力一掰,宮女咬牙悶哼一聲,短刃‘咣噹’的掉到了地上。
“有點意思,你一個小宮女竟然還會點身手。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宮女瞪著飛羽一言不發,看樣子是要咬死不說到底了。飛羽也不是吃素的,她手上的力度握在宮女的經脈上,稍微用了點力,就能讓人疼到骨髓裡去。宮女忍了再三,險些匍匐到在地上。
“你如果再不說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我該提醒你,就算是你今天死在這裡了,你主子恐怕也不會如何,自己想清楚。”
“你如果說實話,我可以當今天的一切都沒發生過。放你回去,你也能有交待。”
宮女合計再三,用力甩開了飛羽。乾淨的臉上很快恢復了偽裝時的神色,唯唯諾諾道,“我知道的不多……都是皇后娘娘讓我這麼做的。湯藥裡面有毒,皇后娘娘要借公主殿下之手下毒。”
聽完這一番話,飛羽眉毛立刻蹙了起來。趁著她走神之際,宮女趕緊轉身跑了……
謝詩筠攥著手中的食盒,聽飛羽在耳邊重複完宮女的話,雙眸微眯起來。
“皇后……不可能是她”
宮女的話肯定是不可信的,她知道背後下毒之人不是皇后,不然皇后也不可能用雙生蠱去救安和帝的性命。
“那個宮女很可疑,她說的斷然不是真的。也很有可能她不是鳳儀宮的人,有人栽贓嫁禍皇后。”
謝詩筠沒回答,提著食盒向前走,等快到安和帝寢宮時,她突然繞路到了一條隱蔽的羊腸小道里,在飛羽疑惑的目光下,開啟食盒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勺湯來,倒在了隨身攜帶的小瓶子裡,而後遞給了飛羽。
“拿著這個儘快出宮,交給你那朋友看看,發現情況的話儘快告訴我。”
“是。”飛羽接了過來,擔憂道,“主子一個人留著宮裡,怕是……”
“無妨。”謝詩筠語氣堅定道:“他們暫時不會對我動手的,你且放心去吧。”
飛羽微微頷首,行禮離開。
謝詩筠整理好食盒,若無其事的朝著安和帝寢宮走去。到了門前,兩個小太監趕緊迎了上來,恭敬行禮道,“奴才壽安,給公主殿下請安了。”
見來得奴才面生,謝詩筠心下一沉。她之前來送藥時熟悉的那幾個小宮女和太監都不見了,這取而代之的究竟是誰的人,背後奉誰為主,都無從查起。
“起來吧,本殿之前來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們呢?”
謝詩筠漫不經心地說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壽安。
壽安皮笑肉不笑道:“奴才是總管新提拔來伺候皇上的,殿下自然是沒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