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這一路上肯定很是艱辛吧,都瘦了。”
飛羽捏著謝詩筠的臉,左右打量著。謝詩筠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放心我沒什麼事。”
“那就好。”
“飛羽,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各宮有什麼動作沒有?”
“很奇怪,這次殿下離宮長樂宮反而風平浪靜,也沒有人暗中對宮裡的人下手。”
謝詩筠走到裡間更換衣服,久違的布料觸感讓她很是舒心。雖說宮裡風雲詭譎明爭暗鬥,但是論舒適度確實不是別的地方能比得上的。
飛羽跟著謝詩筠走進裡間,看到她身上的傷痕之後很是震驚,“殿下,這鞭痕是怎麼回事?!”
她聽後倒是不緊不慢,繼續更換衣服,“路上出了些小意外如今已經痊癒,不過這疤痕要過陣子才能消除了。”
“怎麼回事,殿下有沈大人保護更有赤金鞭傍身,如何能被人傷著?”
“飛羽不必如此緊張,我已經將那人處置了也所幸沒有吃什麼大虧。”
謝詩筠穿好衣服坐到梳妝檯前,叫了四喜過來給她梳妝。飛羽見她對此毫不在意的模樣,微微蹙眉,靠在一旁的櫃子上雙手環抱,不再說什麼。
“沐浴是暫且來不及了,我需得去鳳儀宮拜見母后,幫我把熱水準備好,待我回來。”
“是,殿下。”
謝詩筠帶著飛羽前去鳳儀宮,皇后一聽謝詩筠回來了很是高興。她剛踏入鳳儀宮大門的時候就見皇后從榻上起身向她快步走來。
待皇后走得近了,謝詩筠見皇后的臉色比她走時要好轉些,身子也沒有先前消瘦了。看來是這一個月的解藥起了作用,她和安和帝的身體狀況都有很大的改善。
“筠兒,你終於回來了,這一路上可苦了你了。”
“母后,兒臣不苦。”
“也不知道你父皇是怎麼想的,竟是讓你跟隨一同去賑災,女兒家的哪裡能受得了這一路顛簸艱辛。”
皇后把謝詩筠攬入懷中,很是憐惜心疼。沛函走過來,給謝詩筠和皇后倒茶水。
“安宸殿下,娘娘自從您走了之後,每日都擔心掛念得很,時常唸叨著您何時能回宮來。”
謝詩筠點點頭,皇后對她是真的有感情的,沒有利用之意。皇后這般慈愛溫良的性子,前世卻不得善終,讓人惋惜。她雖然不是謝元的生母,在謝元繼任之後卻從來沒有為難的表現,謝元反而將她圈禁。
“勞煩母后如此掛念兒臣,如今兒臣平安歸來定是離不開母后的掛念。”
“筠兒,你那公主府已經建成,準備何時搬過去,缺什麼都和母后說,母后宮裡物件多的是你儘管讓人取走。”
皇后一提謝詩筠要離宮獨居之後,情緒就有些低落,她好不容易能有這麼一個投心意的孩子,卻不能常見享受天倫。
“筠兒這兩日就著手準備,以後筠兒定經常入宮陪伴母后,宮裡還有小聞在,母后也算能有個慰藉。”
謝詩筠拉著皇后的手,她這話的意思是暗示她不在皇宮的時候,皇后能夠庇護照顧謝聞。她如今公主府建成,以後如果要保護謝聞就有點難度。
“母后知道,你和小聞都是母后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