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馨從今天起便不再是原家人,下官定是不會再讓人插手。”
原馨聽後突然停止了瘋癲,看向榮川郡守的眼裡滿是震驚,她沒有想過自幼疼愛她寵溺她的父親,竟然有一天會把她逐出家門。
“爹、你別不要我,別趕我走!”
“娘、我不走!”
榮川郡守和夫人眼裡有淚,卻也不能心軟,別過頭去不再看她。原馨癱在地上,她知道沒有人能夠再庇護自己了。
謝詩筠冷笑一聲,拿手帕把赤金鞭上的血跡擦乾淨收在腰間,把手帕隨意地扔在原馨的身上。
“雲留。”
“屬下在。”
“把原小姐扔到榮川城中最粗鄙的勾欄院裡,順便再囑咐管事的,要‘好好招待’我們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
“屬下,遵命。”
“謝詩筠,你要做什麼?!”
原馨瞪大雙眼,扔到勾欄院裡,那是何等的下場她又怎會不知。她沒有想到謝詩筠竟然會如此的心狠手辣,“你好狠毒!”
“原小姐謬讚了,論狠毒本殿可不及原小姐半分。”
她湊到原馨面前說道,“你該慶幸不是沈大人親自出手,不然挫骨揚灰也不是沒可能,本殿還是很仁慈的。”
“雲留,帶人送原小姐去吧。”
“是。”
原馨掙扎著喊叫著,卻被雲留一手刃打暈過去,拖出了前廳。一時間在場眾人都不敢言語,生怕惹到了這位尊貴的煞神。
謝詩筠也不怕因此得罪了榮川郡守,畢竟原家不是什麼名門世家對她根本毫無影響。而且但凡是他今後有作妖的勢頭,僅是以她背後的鄭家,就能輕鬆擺平。
“俗話說一命換一命,不過本殿這命她還沒資格去換,這已經算是輕的了,郡守大人和夫人可別怪我。”
“下官知曉,安宸殿下能放過原家已經是求之不得,下官不是不識時務者。”
“很好,郡守大人能有此覺悟,這郡守之位才能坐得長久啊。”
謝詩筠笑著離開了前廳,她需得去守著沈駟君。走在郡守府的鵝卵石子路上,謝詩筠拿出飛羽給她的煙火令,好在煙火令沒有進水不然就浪費了這麼珍貴的東西。她甦醒不過幾個時辰,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看來在宮裡的鍛鍊還是有用的。
曾經在沉恩閣的時候,她的身子可就是個藥罐子,若是經歷這麼一場折騰 怕是要早登極樂。
“伏徵。”
“阿宸你回來了。”
沈駟君已經穿好衣服正坐在書案前看著什麼,謝詩筠走上前,發現他正在看地圖。沈駟君的身體在沙場上千錘百鍊,自然恢復得速度不是旁人可比。她也沒想著沈駟君會聽她的話,好生休息。
“明日一早我喝完最後一次藥,我們就啟程前往璋州,不能再耽誤了。”
“你確定?”
“我沒有你想得那般脆弱,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倒是你需得多注意。”
謝詩筠坐在他身旁,指著地圖上的一處說道,“我們過此地的時候需小心,聽說此地有山匪盤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