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娘娘。”
沛函見皇后這樣的態度,也就不再說些什麼。
四喜那邊傳回來的訊息也確實沒有什麼異常。
不過在謝詩筠的授意下,四喜告訴沛函,阿福是其他宮裡的人。
“皇后娘娘,您看我們是不是該盤查一下鳳儀宮裡,可還有其他的眼線?”
“這事你且去安排吧,適當給些小警告也是可以的,畢竟本宮還是個一國之母不是嗎?”
皇后笑了笑,突然咳嗽了幾聲,拿帕子捂住了嘴。
“娘娘您?!”
“沒事,不過是最近的藥猛了些。”
“您這又是何苦呢?”
沛函心疼皇后,眼裡有水光在閃爍。
她還是個小丫頭的時候就跟在皇后身邊,皇后的一切她都知道。
看著皇后的生命像是逐漸熄滅的油燈一樣,沛函的心就像是針扎一樣疼。
“沒事,只希望這東西真的有用,別枉費了本宮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謝詩筠回到沉恩閣的時候,飛羽已經回來坐在屋子裡等她了。
謝詩筠嚷四喜退出去,坐在了飛羽的旁邊。
“怎麼去了這麼久,可是遇上什麼事了?”
“也沒什麼,不過就是我那朋友著實讓人生氣,與我辯駁了許久我才拿到藥方和解藥。”
飛羽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眼神有些複雜起來。
謝詩筠知道不會是這麼簡單,但是也沒有過問。
飛羽把東西拿出來遞給謝詩筠,謝詩筠開啟仔細看著。
“這些確實是藥,但是其中添了些相剋的藥材。”
謝詩筠自打重生以後閒著沒事的時候,就翻看醫術,藥方裡提到的藥材,她大多數都在書中看到過。
都是些無功無過的補品,但是其中卻放了能引起毒性的東西。
“這藥方和太醫給的確實差不多,但是單靠這些哪裡能治病,更別提還有相剋的毒性。”
謝詩筠看著其中幾味眼生的藥材,不知道它們的藥效,但是在這藥裡起什麼作用她也大概能猜出來。
“我朋友說,這藥裡面本身的相剋之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的稀奇毒草,相剋之毒只不過是一個引子,更是一個幌子。”
“若是藥湯有異被人察覺,大可推到太醫身上,只說是太醫庸碌開錯了藥,背後主使便能全身而退。”
謝詩筠冷笑一聲,“這如意算盤可真是打得響啊。”
飛羽神色嚴肅,“這其中還有一種東西,但是我那朋友無法可解,他所給出的解藥,只能緩解其中的大部分毒性。”
謝詩筠看向飛羽,能夠解開連環之毒的神人,竟然也會對此犯難。
讓她不禁好奇,這藥裡究竟有些什麼。
“是蠱,我朋友只能解毒不能解蠱。”
謝詩筠聽後一驚,蠱是苗疆之國才有的陰毒之物,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京城,還是這皇宮之中?
皇宮裡的人本就不能輕易和宮外的人聯絡,更別提常駐於千里之外的蠱師。
“聽聞這蠱術在苗疆之國都已經快要銷聲匿跡,如今出現在宮裡,甚至是種在了皇上的身上。”
飛羽的神色也很是難看,原本只以為是皇宮內部爭權奪勢的爭鬥,如今更可能聯絡到通敵叛國上。
她看了一眼謝詩筠,搖了搖頭,她不想讓謝詩筠捲入這場陰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