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咱家這就去給您傳太醫來!”
“不用了,太醫若是能治,朕還需要等到現在?”
皇上擺擺手,把帕子攥在手裡,看來是不想讓謝詩筠看見。
謝詩筠面上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只是擔憂地說道,“父皇,您身體抱恙,最近還是不要過於操勞了。”
“沒事,你先退下吧。”
“兒臣告退。”
謝詩筠提著食盒退出金鑾殿,飛羽向她詢問情況。
謝詩筠搖搖頭沒有說話,飛羽知道謝詩筠的意思是此地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回到沉恩閣後,謝詩筠眉頭緊鎖,她現在不能讓皇上死,皇上若是死了謝元就會立即登基為新帝。
而且在她的印象裡,皇上此時的情況有些太過提前了。
“看來是那背後的人已經等不及了。”
飛羽喝了一口茶水說道,她有所猜測,許是哪個狼子野心的皇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去搶奪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了。
“無論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如願,現在父皇還不能死,我留著他大有用處。”謝詩筠冷聲說道。
“我今日還發覺了一處異常,那藥比之前好像更猛烈,父皇喝下去之後竟是吐出血來,儘管他有所掩飾,也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如果那藥的成分改變,那可就難辦了。”
飛羽想起之前她替謝詩筠送去瓶子的時候,那人只是聞了聞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飛羽,你這是從哪得來的?”
“我主子讓我送來的,別的你就別問了。”
“沒想到一直自在慣了的你也會有認主的一天,這藥非同尋常,我需要一些時間。”
“那你說個日子我到時候來拿。”
“下月初五,成分藥效以及解藥,悉數奉上。”
“夠意思。”
飛羽心想著,這藥能讓她這個對藥理極為精通的朋友都費些功夫,看來背後的人可是下了不小的功夫。
而飛羽不解的是,藥是從皇后手裡出來的,但是謝詩筠卻沒有咬定是皇后所為。
“一切事物不能只看表面,太醫那邊我之前去問過,他們給父皇開的藥是正常的,裡面的毒性是後期人為,那就不一定是皇后了。”
“有人能把阿福神不知鬼不覺地安插到皇后身邊,在藥裡下毒又是什麼難事。”
謝詩筠的手指緩慢且有節奏地敲打著椅子的扶手,她心想著自己對這個父皇沒什麼感情,但是又不得不去救他的命。
如果她的所作所為被幕後主使所察覺,那她也許會比她父皇還要先走一步。
“可真是個棘手的大麻煩。”
轉眼間初五已到,飛羽一大早就運氣出宮,這一天跟在她身旁的就是已經被她控制的四喜。
四喜知道飛羽是去替謝詩筠辦事,便一句都不曾提起。
“四喜。”
“在。”
“阿福也不簡單啊。”
謝詩筠突然若無其事地說出一句話,四喜聽了之後微微一愣隨後說道。
“四喜當真不知道阿福也存著異心,當初皇后娘娘所指派的人裡,根本沒有阿福。”
四喜說的確實是真話,當初皇后讓她們混在去沉恩閣的人裡,作為她監視謝詩筠一舉一動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