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走了兩三步以後,似乎是想到什麼一般,“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注。”
說話的時候,聲音裡滿是張狂和得意,帶著對周信揚的不屑。
周信揚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瞪大了眼睛,剛想要開口說什麼,一道清脆的聲音卻是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柳掌櫃的,誰輸誰贏還不能定,何苦諷刺別人?”
說話的人正是林錦繡,其實林錦繡對於這些事情不打算理會的,因為她知道,柳善就是這樣一個人,招人厭惡。
她不能接受的事,在柳善的身後,那個所謂的專門伺候皇上的大廚是一臉的不屑,叫林錦繡有些無語,所以忍不住站出來說了這句話。
柳善原本打算離開的步子,瞬間停了下來,看著林錦繡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笑意,“原來是林姑娘啊,林姑娘所言極是,那你們這次可要盡力嘍。”
說完之後,眉梢眼底帶著濃濃的不屑,然後離開了。
“阿姐,你看看那他盛氣凌人的樣子,真是可惡,不管是他,還有他身後那個一臉陰險的男人,也真是叫人心中難受……”林小民見到那柳善竟然對阿姐這般不假辭色,聲音裡便帶著幾分微不可見的氣憤。
“所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還是十分有道理的……”
眾人聽見林小民的話,看著他攥緊了拳頭一副要鬥氣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好像剛剛緊張的氣憤一掃而光。
“小民,我們是來比賽的,可不是來打架的。”林錦繡微微的笑了笑,摸了摸林小民的腦袋,只是腦海之中卻忽然想到剛剛柳善後面那個男人的神情,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林錦繡總覺得那個人有些陰險,看來自己在比賽的過程之中要好好地防備著一些了。
“好了,大家走吧。”林錦繡淡淡的開口說道。
周軍虎故意落在了後面,因為他有些話要同自己的爹說。
“爹,剛剛柳善提到的賭注究竟是怎麼回事?”此時的周軍虎忽然意識到,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對錦繡死纏爛打的,剛開始的時候,自己並未注意,以為爹不過是想要贏得一次比賽罷了,但是聽見剛剛柳善的話,周軍虎忽然就意識到不對勁了,該不會是下了什麼非贏不可的賭注了吧?
想到這裡,周軍虎的心中沉了沉。
“沒……沒什麼……”周信揚知道從柳善的話語之後,周軍虎就得詢問自己,所以他的底氣有些不足,眼神呆滯明顯的閃躲。
這一點,周軍虎自然是能夠看的出來的,所以他心中不好的預感又加重了幾分。
所以此時他的聲音裡不自覺便帶著幾分怒氣,“爹,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在瞞著我,你現在不說的話,萬一,我是說萬一,真的輸了的話,你自己承擔後果吧。”
聽見周軍虎的話,周信揚心中咯噔一下子,忙得開口,臉色也有些慘白,“虎子,錦繡那丫頭該不會真的會輸了吧?”
若真是那樣的話,那麼自己,自己又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