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鑰珩也是深深的鬆了一口氣,他終於可以在茅房站起來做人了!這幾天去茅房眼看著別人的兄弟,自己只能默默的蹲在那裡,實在是太憋屈了!
不僅如此,還要避免被他們發現自己胸前的兩個饅頭,搞得他天天去個茅房還要像做賊一樣。現在他終於可以逆轉這種尷尬的窘境了!想想就覺得很開心。
果然,到下午申時左右,墨弦柒明顯感覺到自己說話的聲音有改善,好像胯下兄弟的個頭也小了點。
不到戌時,二人就都已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樣子,聽著自己熟悉的嗓音一瞬間二人還有點熱淚盈眶。
試藥結束,他們也不想再在藥河這待下去了,這次試了換性的藥下次不知道還有什麼等著他們。
反正墨弦柒記那些草藥記得也差不多了,臨走前還順走了藥河的那本簡譜,還有他那些不知道都是什麼的毒藥,本著順了總比不順強的原則,墨弦柒還順了好些個草藥的種子。
第二天他們便被院長帶去了丹堂,丹堂長老鍾辭看起來可比那個藥河和藹多了,顏色正常花白的頭髮。像月牙一樣彎彎的眼睛小而有神,彷彿可以把一個人洞穿。
下巴留著一小撮山羊鬍顯得他憨態之中還有那麼一絲精明,而且他也姓鍾,這就讓翟鑰珩不得不警醒起來。
畢竟齊家有一位煉丹師也姓鍾,而且齊茉跟他的關係匪淺,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
“你們好,早就聽說院長的兩位關門弟子都是人中龍鳳,今日得見果真不凡,來到我這就要遵守我這的規矩,一人一間房間,房間裡有一樣的丹爐,藥材,還有丹譜,你們各自進去,準備運功,我會在外面給你們講解。”
墨弦柒和翟鑰珩聽話的進入他們各自身後的一個房間,一進去裡面果真如鍾辭所說,有一個小蒲團,還有一個桌子,桌子上放的低品階的丹爐,清階的草藥,還有一卷竹簡。
這怎麼跟和尚似的,一進門,墨弦柒的嘴角就抽了抽,把丹爐換成木魚她想著會更配一些。
“在蒲團上坐好。”外面響起了鍾辭的聲音,這聲音在屋子裡的二人聽來像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指引,叫他們不得不照做。
“用靈力催動爐火,並把它控制在你小指能靠近的溫度範圍。”
聞言的墨弦柒和翟鑰珩照做,控制靈力他們行,但這透過控制靈力來控制火,這倒是人生的破天荒頭一回。
“好,接下來感受丹爐的變化,看它微微有些升溫之後對照竹簡依次放入知母、狗脊、巴戟天,然後等它們融化,待它們融成凝膠質狀,再依次放入仙茅、玄參還有地榆。”
墨弦柒一一照做,在藥河那裡可不是白待的,鍾辭說的這些個草藥她很快就能分辨出來,然後按照鍾辭說的有條不紊的一一放入,就是對於這個火的掌控她還不是很熟練。
而在她隔壁房間的翟鑰珩卻是忙的一塌糊塗,除了把火控制的好以外他沒什麼可驕傲的,完全分不出什麼是知母什麼是巴戟天,只得憑藉名字帶來的印象來判斷哪個是哪個,但明顯行不通。
“接下來別慌,加大靈力輸出調控火候,放入白及、前胡、紫草、獨活,最後蓋上爐蓋用小火準備成丹。”
鍾辭在丹堂的大殿之上坐著,聞著他們二人煉丹的味道大致可以推斷出他們可以煉出什麼樣的丹藥。
“紫草是哪個?這哪個也不是紫的啊!還有什麼來著?算了就剩這幾樣了一起放進去算了!”
翟鑰珩一把抓起桌子上所有的草藥一齊放入到自己的丹爐裡,煉丹多年的鐘辭一聞就聞出了不對勁,急忙喊道:“慢著!”
但他的反應終究還是沒有翟鑰珩的手快,就在他把所有草藥放進去,草藥在高溫下融化的那一剎那,“轟”的一聲,若不是這丹堂的棚上放置的琉璃瓦極其堅硬,這一下怕是要把丹堂的房蓋給掀了。
察覺出爐內氣息不對勁的翟鑰珩在爆炸發生的同時用靈力將自己給罩起來,不然這麼大威力的爆炸他不死也成殘廢了。
“你啊你啊,我都喊慢著了就不能收收手!你那最後的藥材裡有一味細辛啊!這細辛跟地榆混在一起可不是要爆炸的嘛!人員傷亡是小,這丹爐炸壞了貴死了是大!”
鍾辭氣得顫抖著手指著翟鑰珩的鼻子罵,連草藥都不認識還煉什麼丹啊!浪費材料!
“出丹!”另一個房間裡的墨弦柒大喊一聲,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會煉丹,掀開爐蓋子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是十分激動的。
鍾辭只消拿鼻子一聞就知曉這丹藥的品階,聞了之後也是很生氣道:“你們兩個,一個不認得草藥,一個掌握不好火候,你們兩個哪適合獨自煉丹啊?”
墨弦柒掏出丹爐裡自己第一次煉出的十顆黑黢黢的丹藥,低著頭走出房間,連看都不敢看鐘辭道:
“鍾老前輩我們知錯了,您別生氣,我們回去一定會好好練習的,我好好練習控制火候,讓他多學點藥理知識。
不過今天我這十顆丹藥糊了並不全是因為我火候控制的不好,只是因為他那邊的丹爐炸了給我嚇著了,我一激靈,這靈力輸出就大了些……”
聽著墨弦柒的這一席話鍾辭沒有直接批評她,而是自己默默的又把墨弦柒說的一句話重複了一遍。
“十顆丹藥……你說你煉出十顆丹藥?!”鍾辭此刻看向墨弦柒的眼神墨弦柒再熟悉不過,那是看到搖錢樹的眼神,是看到大量的金銀在揮手的眼神。
“怎,怎麼了嗎?但是都糊了呀!”墨弦柒被他盯的有些發毛,直往翟鑰珩身後躲。
“天才啊!就連現在大陸上的頂級煉丹師一爐出丹也不過五六顆而已,而你第一次煉丹竟能出十顆丹藥,不管成色如何品階高低,這都足以證明你是個煉丹的好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