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單手扶著墨弦柒,另一隻手還要拿著七星龍淵,因身份有別所以他對她是既不敢背也不敢抱。
剛要走的時候一扭頭看見了暈死在桌子上的唐糖,默默的嘆了口氣把他扔在自己嘴裡,叼著他,再次確定沒有什麼遺落的後就往藥殿的方向走。
才剛剛進入後山墨青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憑藉著他強大的夜視能力看出來那個人正是翟鑰珩。
而翟鑰珩自然也看到了扶著墨弦柒一步三晃悠的墨青,急急跑到他跟前接過墨弦柒背在自己背上,又接過他另一隻手裡的七星龍淵,唯獨就是沒管墨青嘴裡叼著的唐糖。
“多謝。”翟鑰珩一點頭,轉身就往他們住的小木屋走。
墨青怔在原地,他本可以爬回到自家小姐的手上然後一起回去好好休息的,但唐糖還在自己嘴裡,自己要是這個時候回去了那他還不得被人給踩死。
無奈墨青只得把他從嘴裡拿出來放在手裡,跟在翟鑰珩的身後隨他回了昨天晚上他們住的那間屋子。
看著翟鑰珩揹著墨弦柒進屋關門,墨青嘆了口氣,那就……以天為蓋地為廬吧。
別看翟鑰珩揹著墨弦柒走的瀟灑,一進到屋裡成功把墨弦柒送到床上之後翟鑰珩便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呼——可算是回來了,也不知道藥河那老頭的解藥研究的如何了,自己這也太像女人了,力氣也這麼小,自己媳婦自己都要背不動了。
喝多了昏睡過去的墨弦柒自己倒是渾然不覺,翟鑰珩坐在床邊喘著粗氣看著她,原來柒兒不喝酒,自己倒從來不知道她酒品竟然這麼好,喝多了就乖乖睡覺,不哭不鬧還不吐,當真是可愛極了。
翟鑰珩緊盯著她嬌白勝雪的面板上此刻正泛著令人神情盪漾的桃紅,手情不自禁的在她凝滑的臉蛋上來回摩挲。
身子輕輕下俯,鼻尖貼在他剛剛撫摸的地方,感受著她淺淺的呼吸,可是是他自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讓她感覺到一絲絲的癢,伸出小手像趕蒼蠅蚊子一樣在他臉旁揮動。
翟鑰珩淺笑,輕輕在她臉上落下一吻,那觸感好的翟鑰珩簡直不想離開。最終還是他勸說自己道:
忍住忍住,她還只是個孩子,雖然她是你媳婦,但是你這麼做還是太禽獸了,以後以後,你們的時間還很長,不急不急。
這麼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幾遍之後,翟鑰珩又做了幾個深呼吸,將墨弦柒往裡抱了抱,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幫她把衣服脫下來,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萬一她覺得自己趁機佔便宜以後都不理自己了怎麼辦?不行不行,不能太急。
隨後自己便悄咪咪的側身躺在床邊,又拿被子給她和自己都蓋好後輕輕道了句晚安,便嘴角帶笑的準備入夢。
他們在屋裡的倒是樂得舒服自在,門外席地而坐的墨青卻是孤獨寂寥的不行,守著身旁的唐糖,望著頭頂的月亮,想著屋內的小姐和溫暖,決定還是要進入夢鄉。
第二天墨弦柒在床上悠悠轉醒,只覺得頭痛欲裂,捂著頭環視四周,見自己回到了藥殿的小木屋,看到身旁和衣而眠的翟鑰珩,這才想起來檢查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見裡裡外外都整整齊齊的這才放下心來。
不是她把別人想的太過邪惡,只是人生在世,有些事不得不防。
她一動,翟鑰珩也醒過來,睡眼惺忪的看著墨弦柒道:“柒兒你醒了,渴不渴?餓不餓?難受不難受?”
墨弦柒被這一串關心打的那叫一個茫然不知所措,直揮手聲稱自己什麼都不需要也沒什麼難受的,穿好鞋下床準備去找藥河。
一開門,墨青在睡夢中冷不防的倒進屋裡,頭生生的磕在地上,唐糖也從墨青的身上滾到地上。
真真是,墨弦柒一個人醒了,所有人都別想消停繼續睡覺。
“嘿嘿,那個,對不起哈,不過我現在有急事,先走了哈!”墨弦柒歉意的笑笑,小腿一邁,跑離木屋。
“柒兒你等等我!”翟鑰珩穿好鞋跳過橫在門口的墨青去追墨弦柒。
墨青無奈,跟著這麼個小姐,也不知是福還是禍。“走吧小不點,我們去床上好好睡一覺。”
“敢叫小爺小不點,你不想活了你!”唐糖也困得要死,那酒勁還沒緩過來呢,撂了一句狠話也不管有沒有作用就跟著墨青挪步到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準備接近死亡。
“藥老前輩,我發現我變成男人之後好像在肢體力量上也要比平常強上一些。”
“對對對,我總感覺自從我變成女人之後我的力量就遠遠不如從前了。”
藥河的木屋裡,墨弦柒還有翟鑰珩齊齊的站在他的桌子前,同他講著他們服藥之後的感受,只希望解藥可以早一天研製出來,讓他們得以脫離苦海。
墨弦柒還好,翟鑰珩連人都不敢見,他胸前這兩個肉團太明顯也太扎眼了!
“這個吧,解藥老夫還沒有研製出來,不過經過老夫這幾天的研究發現,它的藥效只能維持三天,所以老夫覺得這個解藥就沒有必要研製了吧?”
很難想象,這個長相恐怖的老頭在服用了換性之毒後竟然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還是那種甜甜的嫩嫩的女孩子的聲音。
墨弦柒和翟鑰珩明顯是習慣了他這副模樣,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違和。
三天時間的藥效,那是不是就是今天?意思就是,他們今天就能恢復正常了?墨弦柒想到這心裡就止不住的激動,她終於可以不用把著那個東西去茅房了!她終於可以洗澡了!
天知道她這麼多天忍的有多難受,天天清晨腹下三寸處的脹痛感讓她這幾天遲遲無法習慣,還有它隨時隨地的**。
不僅這個,就連去個茅房都得忍著,還得看看茅房裡有沒有其他人,要是有別人的話她就不能去,不然都蹲著就她自己站在那裡,那多尷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