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河看到他們二人這個姿勢也是嚇了一跳,再一看墨弦柒的症狀瞬間明白過來,隨即趕緊把盤子放下一拍腦門暗罵自己糊塗,忘了囑咐他們別亂吃他這的東西了。
當下便不敢再多耽擱,急忙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也不管有沒有掉出來的,倒出來三四粒就喂進墨弦柒的嘴裡。
墨弦柒癢得都要失去知覺和吞嚥功能了,藥河拿來水,翟鑰珩拿著往墨弦柒的嘴裡倒了一點,然後一抬她的下巴,看到她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翟鑰珩這才放心。
藥丸吞下去後,墨弦柒明顯感覺喉嚨處異常的癢感減輕了不少,再過三兩個呼吸,就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癢了。
墨弦柒從翟鑰珩的懷裡站起來,看了看站在那的綠髮雙瞳的藥河,嘆了口氣還是對著藥河說了句,“多謝藥老前輩的救命之恩。”
哪怕墨弦柒明白,明明就是他把毒放在點心裡還不告訴他們才導致她遭這次罪的。但換個角度來講,若不是她嘴饞,若不是藥河回來的及時,她恐怕現在連站在這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小孩子在外面一定不要亂吃東西!別人給的不能吃,別人不給的更不能吃!
“哼!老夫要再晚回來半刻,你小命不保啊你呀!”聽他的語氣,像是在誇耀自己回來的及時,並無半點指責墨弦柒亂動他屋裡的東西的意思。
墨弦柒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得表示附議的點點頭。
“罷了,你和那個男娃娃,你們倆過來,這是我給你們弄的,吃吧。”藥河一指他剛才放在桌子上的兩碟看著像小點心一樣好看的東西對二人道。
“那個,藥老前輩,我冒昧的問一句,這個……是什麼呀?”墨弦柒指著她面前被雕成小花的小點心,長得也太像自己家裡做的梅花烙了吧!別告訴她這是給他們準備的晚飯。
“這是老夫新研製出來的毒啊!你們兩個快嚐嚐,好讓老夫知道這新毒的功效!”一提到毒,藥河的兩隻眼睛都冒著令人戰慄的精光。
翟鑰珩只覺得汗顏,原來不是這老頭喪心病狂的把毒下在點心裡,而是他更喪心病狂的把毒做成了點心!
“這,這叫我們怎麼嘗嘛!萬一你研究出個什麼穿腸散啊化骨粉之類的劇毒,我們一吃不就交代在你這了嘛!”
墨弦柒有了剛剛的教訓現在看著那碟長得像梅花烙的毒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不要不要,她才不要吃,這還不如給她直接扔進滿是蠍子蜈蚣的桶裡呢!
“哎呀不會的!真有那種毒老夫怎麼敢讓你們試啊?別說你們家裡了,就是院長那老傢伙也不會放過我,他可就你們倆寶貝徒弟。
再說那些個能殺死人的劇毒啊,老夫年輕的時候都玩膩了,你說的那些個什麼穿腸散化骨粉什麼的就是老夫研究出來的。現在啊老夫就想玩玩整蠱人的,放心吧,吃不死。”
墨弦柒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看著那盤長得可愛非常的毒藥,心裡開始打起鼓來——退堂鼓。
“那,藥老前輩,這整蠱人的毒藥,是怎麼個整蠱法啊?”墨弦柒感覺自己說話的時候,臉都緊張的僵硬了。
“這老夫哪知道,這得看你們吃完之後的反應啊!”藥河一甩手,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還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墨弦柒,奇怪她怎麼會這麼問。
“那這解藥您研製出來了嗎?”被當成傻子墨弦柒也忍了,總得問清楚點,被當成傻子也比丟了卿卿性命要強。
聽到這個問題藥河開始正視墨弦柒,不對啊!他記得他的喉嚨猴癢粉只是會讓人的喉嚨奇癢無比啊,什麼時候還會讓人失智了?
若是墨弦柒聽到這話定會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掐死這個老毒物!你才失智呢!
“丫頭,你傻了不是?這是老夫新研製出來的毒藥,得是你們吃了我看了症狀才好配置解藥嘛!”
這下不光是墨弦柒,連翟鑰珩都不淡定了。“什麼?居然沒有解藥?那我們要是熬不到你把解藥配置出來怎麼辦?”
墨弦柒的這個問題好像難住了藥河,藥河捋了捋自己綠色的鬍鬚道:“這個,這個嘛,這個老夫還沒想,不過你們先吃,我研製解藥很快的。”
翟鑰珩不想跟他廢話,拉上墨弦柒就要離開這個小木屋卻被藥河看在門口。
“哎哎哎幹什麼?你們師父都答應了要你們留下來幫我試藥,你們怎麼能反悔呢?況且你師父也是知道我試藥的規矩的,他既然敢把你們留在我這,就是拿準了我肯定不會要了你們的命!”
藥河一看見翟鑰珩就想起他修為比自己還高出兩段的這個事實,所以明白絕對不可以和這兩個娃娃來硬的,只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墨弦柒和翟鑰珩二人相視一眼,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而且在這裡還可以學到一些關於藥材的知識,說不定還可以帶些整蠱人的毒藥回去。
至於試藥一事……無論如何,他應該都是不會鬧出人命的。
不過終究還是他們二人的道行太淺,輕信了這個老毒物的鬼話,點頭留下轉身還把桌子上為他們二人精心準備的毒藥給吃了。
藥河搓著手等待著他們二人毒發,但是並沒有,什麼都沒有。
服下毒藥後二人並沒有什麼異常也並沒有覺得身體哪裡有什麼不適,藥河給他們兩個上上下下里裡外外通通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奇怪,難道是自己的毒藥這次沒有配成功?哪裡出問題了?
想著想著便神神叨叨的坐在地上,掏出懷裡的幾株藥材就開始研究起來。
“藥老前輩,那個,我看那邊有幾間空的木屋,晚輩二人,今夜便去那休息了?”
藥河的思路被打斷,也不管翟鑰珩說的什麼,一揮手,隨他們兩個去了。
一出了木屋的門,發現天色已經幾近傍晚,他們二人想著,不如去食堂吃點東西再回來休息,於是相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