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藥老前輩,晚輩名翟鑰珩,年十六,您看我的修為像是多少的?”前面翟鑰珩說的還算恭恭謹謹,一說到修為就開始賣關子。
藥河綠色的眉毛一橫挑,覺得這個叫翟鑰珩的男娃子既然敢這麼說那就一定是異於普通孩子的,甚至有可能,比這個女娃娃還要變態。
為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藥河咳了一聲伸出手,道:“老夫又不是專攻靈脩的,怎麼能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問題你回去問你師父去,不過你若不想說,就讓老夫來把把脈,試藥也好有個分寸。”
他一伸手,墨弦柒這下可是看的真切,他不是沒有手指甲,而是手指甲長在內側!別人的手指甲都是長在手背,而他是長在手心!
看見墨弦柒驚詫的表情藥河一下就猜到了她為何如此,咯咯一笑道:“怎麼了柒丫頭?害怕了?”
笑聲嘶啞難聽,聽得墨弦柒後脖頸直冒涼風。
墨弦柒尷尬的笑笑,沒有說話,她覺得,這時候她說話,可能會有一些不禮貌。
翟鑰珩沒有猶豫,直接把手伸到藥河面前,道:“藥長老,煩請您把脈。”這一句話,轉移了藥河的注意力,也算幫墨弦柒緩解了尷尬。
藥河將帶有手指甲的手指搭在翟鑰珩的手腕上,手指甲接觸到翟鑰珩面板的那一刻微微有些涼,之後便沒有什麼不適。
翟鑰珩的表情平平並沒有什麼波瀾,藥河的表情相較於他來說就很豐富了,墨弦柒看著他一會皺眉,一會挑眉,眼珠還不停的打轉,嘴裡時不時的發出嘖嘖的聲音,探著脈息的手不停變換著姿勢和力道。
而藥河此時的心理活動,可比他的表情還要豐富。
嗯?這小子,我竟探不到他的靈力?是沒有嗎?不應該啊,那老傢伙怎麼回收一個靈力全無的徒兒做自己的關門弟子。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自己已是靈階三段的修為,難不成這小子比自己的修為還要高?十六歲的年紀竟有靈階的修為?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小子,你的修為到底是多少?”墨弦柒聽到藥河這麼問一時間也是不敢相信,難道剛剛,藥河長老沒有探到師父的修為?
“怎麼?難道藥河長老沒有探到晚輩的修為嗎?”翟鑰珩擺了他一道,讓他在兩個娃娃面前丟了臉,還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問道。
“老夫怕探的不是很準確,你且告訴老夫便罷。”藥河不直接回答翟鑰珩的問題,他一個靈階三段的靈者摸不到一個十幾歲娃娃的修為,這傳出去他還怎麼在這梵雲學院做長老?還怎麼在大陸上立足?
“那晚輩就唐突了,實不相瞞,晚輩修為已有……靈階五段。”翟鑰珩說的時候眼神還向墨弦柒所在的位置瞟了瞟,頓了一頓之後才道。
果不其然,聽到他這麼說的藥河還有墨弦柒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藥河可以猜到一二,墨弦柒則是一直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靈階五段!我的天啊!丫這小子怕不是個變態吧!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就算是她的話沒日沒夜廢寢忘食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修煉的話,十六歲之前也未必能突破靈階。
原來還覺得自己挺天才的墨弦柒碰上翟鑰珩一時間有點灰心,果然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自己能耐的人多了去了。
翟鑰珩聽到墨弦柒在心裡因為靈力在那泛酸,淺笑了一下,心道:自己昨天晚上剛剛把身上的封印解開,無奈由於這個位面的限制,自己只有靈階五段的實力。
藥河很快冷靜下來,接著就開始思索要是讓靈階五段的來試藥應該給他試什麼藥好呢?
只見藥河的眼珠轉了兩轉,隨即像想到了什麼一般,急急的走到二人身後的一個櫃子旁,也不知在翻找些什麼。
“找到了找到了,在這在這,你們等等哈。”藥河手裡端了兩個小盤子,轉身對他們二人囑咐了一句,就走出屋子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墨弦柒待著也是無聊看見桌子上放著的小碟子,小碟子裡面有幾塊模樣很好看的小點心,看見它就想起早上盡數進了翟鑰珩肚子裡的金線酥,說是給自己,結果自己一塊也沒吃著!
生氣之下,墨弦柒拿起一塊桌子上擺著的點心就放入口中,剛吃一塊,覺得無比香甜,味道和口感竟絲毫不比金線酥差,便貪心的又拿了兩塊。
翟鑰珩看見了也沒有阻攔,因為他剛剛看見藥河也吃了一塊這碟中的點心,他自己都吃的東西,想必是不會有毒的。
哪知墨弦柒第一塊嚥下去還沒一會兒,就覺得自己的喉嚨奇癢無比,忍不住放下手裡的另外兩塊點心伸手去抓。
翟鑰珩見了急急抓住墨弦柒瘋狂抓撓著自己脖子的手,問道:“柒兒,怎麼了?那不舒服?說話呀!”
墨青發現情況不對也急忙從墨弦柒的手指上下來,看著墨弦柒的模樣道:“小姐這是中了毒了!”翟鑰珩看見突然出現的他也沒有意外,問道:
“那怎麼辦啊?有什麼辦法解毒啊?”
墨弦柒的嗓子癢得不行,彷彿連聲帶都癢起來,艱難的從齒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出擠,“癢,癢,好癢。”
“癢?哪裡癢?脖子癢嗎?”不用猜翟鑰珩也知道,定是這盤點心出了問題,誰哪知道這藥老竟這般喪心病狂,自己吃的東西也下毒,乾脆叫他毒老算了!
“喉,喉嚨。”墨弦柒忍癢忍的艱苦,兩隻手雖都被翟鑰珩攥住,但還是抑制不住的亂抓,癢的她想掐死自己算了!
就在翟鑰珩也束手無策的時候,小木屋的房門被開啟,藥河端著剛剛那兩個小盤走進來,翟鑰珩見是他急急的喊了一聲:“藥老!您快來看看柒兒!”
墨青聽到門開的那一刻就已重新化為一條小蛇,爬回到墨弦柒的手上。小姐沒說能讓人發現他,他就堅決不能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