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既然如此,我過段時間就去,看一下金麓。”
“真人真好。”小姑娘感嘆了一句連忙道,“我先替師尊謝過真人。”
她眼巴巴的看著木鳶歌,“那真人我就先走了。”
木鳶歌好聲好氣的處理好這這件事,剛一回頭就看到了自家徒弟滿臉的不開心與不樂意,“師尊怎麼這麼好?”
“?”木鳶歌有些奇怪,她脾氣一向不好啊,格外的暴躁。只不過那些人都與她沒有深交,她也不怎麼和人交談啊。
因此,大多都覺得鳶歌真人雖然孤僻了一點但大多是是一個合情合理的正道人士。
因此他當初幫者入了魔的孟玹霖時,才會讓他們覺得那麼奇怪與失望。
一直崇拜著的正道人士,竟然幫了一個入了魔的人,一瞬間信仰崩塌。
但對木鳶歌來說,那是她的人,她自己養大的徒弟,因此她自然要護著,即使他成了這副模樣。
她覺得自己做的選擇合情合理很符合她一貫的作風,那些人那麼奇怪,只是因為他們不瞭解她而已。
她少年經歷過了那些失戀以後啊就養成了骨子裡的瘋狂。
木鳶歌百思不得其解,乾脆直接拉著孟玹霖回了竹仙居。
最後的神秘大禮也並沒有什麼懸念,只是由,鳶歌真人煉製的兩瓶上丹藥而已。
與竹仙居的精緻不同金麓長老的洞穴是格外是不拘一格,門口長著一排泡桐,它們都已栽下五六年,如今最大的已有碗口粗,最小的也有茶杯口大了,門口還栽了幾棵黃芽樹和一棵萬年青,即便是肅殺的寒冬,你還可以見到那吐露著一片生機,迎接萬物春天的“綠”。
綠樹掩映之中,整齊的瓦房和陳舊的草屋交錯雜陳,恰似一盤殺得正酣的象棋子兒,
那所茅草垛成的房子,雖然距離已經是不甚遙遠,看來輪廓也還是不清楚。那像什麼呢?低矮、臃腫,背脊貼近山腰,那裡正好是一處凹下的坑,房子全部在坑的裡面,
就如一隻狗;一隻懶惰的狗,縮睡在狗窠裡。外面還有牆一般的東西,全部用雜色石頭砌就的,但已殘頹得不成形了,偶爾看來,那只是一些亂石堆。
在往前走那是一間低矮破舊的南房,屋裡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溼,牆皮早已脫落了,牆上凹凸不平。
陸萌很是好奇這種環境下,自己師傅怎麼可能安心修煉呢,她來到這裡以後學的第一件法術便是清潔之術,她走的時候已經將這裡清潔的一塵不染,可不過幾個時辰的模樣,這裡又恢復了原先的樣子。
可現實就是,即使在這種環境下,金麓峰主依舊能修煉的好好的,金麓甚至一本正經道,“這並不是房間上的汙漬,而是一種陣法,可以將東西隱藏其中。”
她甚至還一本正經地舉著列,“這樣子我們就能偽裝,就像是大隱隱於市那樣。”
這可真是讓人搞不懂,你再青玄門露出這種樣子更加特立獨行更加吸引人。
那房子的外觀是如此,但你一走進去,那耀眼的明晃晃的光就映得眼睛睜不開地生長。
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緻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側過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閨房映入眼簾,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製的梳妝檯上,滿屋子都是那麼清新閒適。
也正是因為這些陸萌才會相信自己的師尊是真的很厲害。
陸萌一進來就喊道,“師父,鳶歌真人過幾天就來看你了,你記得將房子收拾一下。”
金麓有些不情不願,“行吧,那你一會兒去將這些東西清潔一下。”
果然,這才是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