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以在這個天機榜的排行上,提出一個話題誰是最好的師尊,鳶歌真人理應當選擇第一,不然的話這個人憑什麼可以把這些世家公子就這麼比下去。
孟玹霖此刻不再忍耐,聽到這個比試的結果後不再忍耐,他直接,奔了過去,他臉上臉上那些如玉人一般雕刻著的笑容,終於又恢復了往日的自然。
此刻她笑盈盈地看著木鳶歌如討糖一般,“師尊你看,這次我真的成了……我,我成了冠軍,我是不是很厲害?
他到底有些激動,他這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的。
木鳶歌摸了摸孟玹霖的頭髮,“自然是最厲害的。”
對待自家小徒弟這樣的人,木鳶歌已經掌握了技巧是要為他各種順毛,他厲害的時候,自然要誇獎他,就算他做什麼事情也只能溫和的教訓他,
要將自己所有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他。還不能讓他失望,不然你的小心嬌養出來的小徒弟就會入魔。
木鳶歌這人什麼都不怕,但此刻卻生怕他入了魔,成為了再一次的成為了上一世,那樣的樣子。
她這一世來到這裡有許多要做的東西,但在這些選擇在中最重要的卻是讓自己的小徒弟不再向上一世那樣成為那樣子的人。
然後救自己的師兄與水火之中不讓他在天雷的威力下死去。
如果這些事情都沒有成功,或者只透過成功了這一件事,那她是不是未免也太無能了吧。
這一世她重來後,認識了一些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事情,甚至連自己的父母,他自己都知道了也瞭解玄絃歌和小葉之間的事情,也認識了絃歌過往的生平。
她對絃歌的瞭解也更加認真了,嗯,原來絃歌曾經是那樣的一個人,他雖然是玉琴的化身但卻也精通了人間的各種感情,他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報有恭敬,帶著對救命恩人之子也百般順從……
就連許廣濟也和戒律堂的孟雨長老之間有些隱秘的過往……
她很慶幸她能重來這一世認識到了這麼多人,瞭解了她以前那些朋友不為人知的過往,知道了那麼多事情也很慶幸這些人能夠在上一世的那種情況下,並沒有大公無私的除魔捍衛正道。
而是選擇了漠視,在一定程度上也給了她一些慰籍,她不希望這個生她養她青玄門之間有那些隔膜。
她甚至也知道了自己父母的樣子,如果可能的話,她希望那冰棺之下的人真的是一絲念想,這樣的話是不是還有機會?她能再見到她們一面。
如今她低著頭看著滿懷憧憬眼裡。心裡都是陽光的孟玹霖,她想這一世的小徒弟,大概不會再入魔了。
那她這一世也沒有白來。
木鳶歌剛準備好自己的小徒弟回家,遠處比試,臺上就跑過來了一個小姑娘,這小姑她的眼睛不大,細細長長的,但是很有神采,一笑就變成了兩條縫,鼻子微微上翹,給人一種俏皮的感覺,顯得十分可愛。
這是金麓長老的關門弟子,她也來參加了這次大比。
她雖然沒有取得前三甲的成績,但她煉丹的數也確實格外讓人……讓人心動。
這可是修真格外,需要的人材啊,許多人都注意到了她,她也是成為了新秀,揚名了。
她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難得她在金麓長老的威嚴下還是沒有一絲變化,她看到木鳶歌以後連忙停下來打了聲招呼,“鳶歌真人,師叔好。”
這個小姑娘不止在金麓長老的威嚴下,沒有一絲變化,也不懼怕木鳶歌的冷臉,行了一禮得到了請來的資訊後。
她嘴微微張開一連串冒出了好多話,“我師尊,前不久還提了你的名字想讓你過去看她一眼。”
“金麓有事找我?找我有事的話為什麼不直接傳音過來了?”木鳶歌有些奇怪的想著,但她看著小姑娘眼裡的狡猾只能順著她的意問道,“金麓找我何事?她怎麼不傳音過來?”
“雖然我並不知道師父有什麼事情,但是我都想了一下,大概是真人,許久沒有來見我師傅了,師傅比較想念你啦。”
小姑娘想了想頗為認真道,“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找真人,大概是因為她自己本人比較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