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孟玹霖放了下來,然後改為牽著他的手,做好這一切以後她才道,“前面帶路吧。”
這群人就在前面帶起了路,關荔此刻湊了過來,她帶著幾分歉意,“真人,真是多有得罪,不過這條規定很早以前就有了,那些人回來以後也被關了起來。”
木鳶歌依舊平淡道,“無妨,既然是規定那我自然會遵守。”
她那沒有任何語氣的話很是打消人的積極性,因此關荔只是寒暄了幾句就回到大部隊了。
等她們走後,那萬人谷又冒出了幾個人。
沈白看到這一幕不由問道,“尊上,不去救夫人嗎?”
聽到夫人二字,他稍微勾起了唇角,連見到孟玹霖的不爽也沒了幾分,“不過是些執念,她能處理好。”
她能一個人處理好,那還要你做什麼?沈白吐槽了一句但表面依舊恭敬道,“尊上聖明。”
“行了,你何時和本座回去。”
沈白看了一眼樊緣,“還是等他醒了在說吧。”
樊緣此刻做了一個夢,夢中是他才到魔界的時候,魔界的人生來就醜,只有金丹期的時候才會變一個樣子。
他那個時候實力並不強大,名氣也沒多大,不過他有一副好樣貌就那麼被幾個魔給迷暈了送進了拍賣行。
他自然是不肯的於是就說出了自己的煉器師的身份,誰知那些魔更來勁了興致勃勃的給他弄了許多花名。
什麼天下第一煉器師,有望煉製出神品的煉器師以及第一美人煉器師……
不過還沒到拍賣行這群魔就被人給殺了,那人就是沈白。
他眉似遠山,薄唇微抿,一雙烏黑鎏金的眼不經意地掃來,傲氣凌人,手上拿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劍,他啞著嗓子問道,“你就是那個天下第一煉器師。”
後來根據他所說,那一天還有一波魔帶回來了一個煉器師,他是為了劫那個人沒想到陰差陽錯救了他。
儘管沈白的樣貌很危險,可那個時候樊緣人不生地不熟的,在救命之恩的濾鏡下,就那麼賴上了他。
他起初只想要一個安身之地,可兩人慢慢相處的時間長了,樊緣覺得和他有說不出的默契。
而那個時候他隱隱約約的摸到了仙品的門檻,沈白自然是想要的。
於是就慢慢的演變成了有沈白的地方必定會有他的身影,他闖禍了有沈白擔著,他五穀不識,沈白為他準備好吃食……
總之他只需要煉製武器,其他都有沈白呢,可夢中這些美好的回憶總是短暫的,那一天還是來了。
他那個時候是煉製子苑劍的關鍵時刻,他被心魔入了體。
子苑劍是九九八十一個男童女童的心頭血浸泡而成自然是戾氣很深很難控制,就連他也抵抗不住。。
於是他被心魔附體,用子苑劍傷了沈白,而子苑劍吸食了沈白的血以後徹底的成了半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