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忍不住道,“尊上,根據屬下所知對待女孩子需要溫柔一點,不要那麼冷淡,這樣那些女孩子才會發覺。”
他對自己的答案很是滿意可是誰知頻頻點頭的尊上竟然有些嫌棄道,“本座問你做什麼,你又沒有妻子。”
沈白心裡想罵娘,但他卻不敢這麼做,他低頭看了一眼嬌豔欲滴的樊緣,微不可查的感慨了一句,“有樊緣一個就夠我受了,我可不想在忍受其她人了。”
另一邊木鳶歌帶著姬千鈺兩人還沒走出去多遠,兩人就醒了。
姬千鈺見到她立刻變回了人的模樣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著剛才的事情,孟玹霖則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一臉後怕看著她。
木鳶歌將孟玹霖抱了起來,“不要怕,為師一直在這兒呢,不管發生什麼為師一定會找到你的。”
孟玹霖將這句話在心裡唸了兩遍,而後他對著她甜甜的笑了一下,“徒兒相信師尊,徒兒最喜歡師尊了。”
他沒有作假的信任讓木鳶歌心中一暖,她想伸出手揉揉他的頭髮以示安慰,但此刻竟有些騰不出手,她只好將這個動作放下了。
但孟玹霖卻湊了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暖暖的還帶著幾分熱氣,讓木鳶歌的雞皮疙瘩頓時起來了,她本能的想將孟玹霖抖開。
可那小鹿一般的眼神,讓她不去手,她只能在心裡做著暗示然後僵著身子接受了他的親暱。
姬千鈺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她自己有些雛鳥情結,她第一次見到木鳶歌的時候也想對她親熱幾下但木鳶歌卻毫不留情的將她揮走了。
她和木鳶歌相處了那麼久,最親暱的一次卻是前不久兩個人的擁抱,但沒一會兒就被推開了。
除此以外只有她變成畢方鳥才能和木鳶歌接觸,她承認自己現在羨慕和嫉妒了。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孟玹霖的表現於是她頓時也可憐巴巴了起來,“木鳶歌,我也怕。”
“怕以後就老實點。”
姬千鈺,“……”
異聞錄毫不客氣的嘲笑了起來,“哈哈,你也太搞笑了吧。”
姬千鈺果斷變成了畢方鳥用一隻爪子開始踩著異聞錄。
兩人一鳥一書,此刻原路返回到了外面,這萬人谷的坑很深,不過元嬰期的修士就可以御劍飛行了。
於是木鳶歌帶著幾人上去了,可才出坑底就被人圍了起來。
這大約有幾十個人都是關山山村的人,她一一掃過卻沒有在這些人中見到那幾個獨子的身影。
她有些疑惑,“諸位怎麼在這?”
她話音剛落關荔就道,“村長,是鳶歌真人。”
那村長拄著柺杖顫顫巍巍道,“不管是誰,私自來這都要抓起來。”
木鳶歌握緊了手中的子苑劍問道,“這萬人谷,都有什麼?”
關良那個憨厚的男人此刻也多了幾分嚴肅,“鳶歌真人得罪了,這萬人谷是不詳之地,我們需要將你們關起來以確保你們是不是被附身了。”
木鳶歌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她手裡的子苑劍還握在手裡,她從來不信這些人,但她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傷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