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塊橫飛,鮮血四濺!
一劍之下,那蔣洪愣是連全屍都未能留下!
這幽冥宗府衙內有如此大的動靜,這府內之人自然是早有察覺,一些個膽大的人早早的便攀上那圍牆角落,遠遠地向著這邊觀望。
那少年孜身一人,硬是殺穿這幽冥宗的圍殺!更是將那老少宗主以及老宗師給斬於劍下!
期間之事,煞是讓人膽寒!
咔嚓一聲,那蔣洪被一劍斬爆當場後,韓林手中的那柄破炎劍,亦是不堪重負,咔嚓碎裂開來,化作一地碎片。
超脫行者境之後的源氣爆發,著實是恐怖了些,僅僅只是中階源器的破炎劍,還不足以承受韓林的全面爆發。
韓林隨手丟掉只剩劍柄的破炎劍,渾不在意的瞟了幾眼那有觀戰之人隱藏的角落,露出一絲譏笑。
心神微動,韓林那狂暴的氣機才緩緩跌落下去,待得兩三息之後,最終是回覆到了七階初期的境界。
從施展混沌變,再到斬殺那蔣洪,也不過是兩個呼吸間的事。
期間持續的時間,亦不過是五息時間不到,還未過極限的一半。
可終究是同時解開兩枚封印晶,短短五息的時間,韓林仍舊是臉色煞白,一口鮮血用上了喉頭,只不過又讓韓林給順勢嚥了回去罷了。
一時間,圍觀之人頗多,可皆是噤若寒蟬,不敢發出半點響動來。
這煞星一言不合便屠了數十口人,自己如何招惹得起?
廳堂外,陸陸續續的未進來了不少人,皆是那幽冥宗的精銳衛隊!
趕巧的,這剛一進門,便是看見自家宗主讓人斬爆在了當場,一時間倒是有了些進退兩難。
眾人皆是死士,照理來說當是不應考慮其他,只為自家主子搏命便可,可現如今自家主機已是暴斃當場,似乎是沒了那再賣命的理由。
“今日這幽冥宗已是被我韓某人除名,當殺之人已殺,至於其他人,你我並無恩怨牽扯,識相的便速速離去,若有異議,可留下與我探討一二。”
一瞥之後,韓林便自始至終都沒再多看那些死士、護衛一眼。
當下圍在院中的人,自然是當散的散,當離開的離開,未曾有人敢如此不開眼的,想要留下來與那少年說道說道。
......
與幽冥宗的恩怨瞭解後,韓林將被斬殺之人的方寸袋一一拾取,這才悠然離去。
這還是韓林第一次,主動暴起殺人。
離開幽冥宗的府衙之後,韓林心中反倒是輕鬆了些,行於那燈火稀疏的巷子裡,也沒有可以要隱瞞的意思,即使曉得身後有那不少膽大之人跟著,韓林亦是沒有作何防備。
一戰下來,輕鬆不假,累也是真。
回到那淡雅閣,韓林難得的沒有修煉,洗漱一番,換掉沾染有血漬的衣物,韓林倒頭便睡。
這一覺,韓林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晌午!
是有多久,韓林未曾這般熟睡過了。
又是有多久,韓林未曾睡得這般安心過了。
一夜之間,恍如隔世。
今夜註定太多人無心睡眠,隨著眾人的散去,幽冥宗覆滅的訊息,亦是一同傳了開來。
翌日清晨,這千葉鎮上,一股暗流便開始洶湧起來。
“七叔啊,你聽說沒有?咱鎮上那個大名鼎鼎的幽冥宗啊...沒啦!”
街邊的早茶攤上,有少年神采奕奕,說著那昨夜之事。引得茶攤上眾人紛紛附和。
“是啊!據說是個虯髯長鬚的粗壯漢子乾的!一人便是挑滅了那幽冥宗,霸道得很!”
茶桌上,當下便是有那其他吃茶之人開始添油加醋起來。
這幽冥宗的覆滅已是事實,對普通老百姓們來說,著實太過震撼了。
“瞎說什麼呢!哪有什麼粗壯漢子?”
一旁吃茶的一獨眼漢子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大聲道。眾人皆是一驚,紛紛望向那獨眼漢子。
真到那十數道目光彙集到漢子身上時,漢子卻是有些不自在了,扭捏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