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在措手不及、心驚膽戰之下定然潰不成軍,我軍必定可以一戰而覆滅北涼!】
【有了崔浩的事先打底,在會議上,拓跋燾的底氣就足了許多。
不過群臣自奚斤以下,皆言北涼沒有明顯叛逆的舉動,且大軍遠征,北涼固守城池,而國家後方空虛,是危道,都勸拓跋燾不要出兵。
曾經多次出使北涼的李順還說:“自溫圉水以西直到北涼國都姑臧,都是石頭,沒有水草。且姑臧城南的山上有厚厚的積雪,春夏便會消融成河。
如我軍至城下,北涼堵住河道,則姑臧城百里之內,將沒有水源,人馬飢渴之下,定然難以長期圍城。”
但是崔浩卻反駁道:“《漢書·地理志》稱'涼州之畜為天下饒',若無水草,畜何以蕃?又,漢人終不於無水草之地築城郭,建郡縣也。且雪之消釋,僅能斂塵,何得通渠溉灌乎!此言大為欺誣矣。”
李順並不死心,再次說道:“耳聞不如目見,吾嘗目見,何可共辯?”
崔浩也毫不示弱,直接點出了李順為何阻止伐涼的根本原因:“汝受人金錢,欲為之遊說,謂我目不見便可欺邪!”
崔浩這下子可謂是直接戳到了李順的肺管子,李順也終於不敢再吭聲了。
拓跋燾聽到這裡,辭色嚴厲的批評群臣,並宣佈決定——出兵!】
“崔浩這麼做,是在給給自己招禍患啊!”
“崔浩善於謀國,卻不善於謀身啊!”
“有才能,卻又缺少了一些說話的技巧.我彷彿已經看到了被所有人排擠的崔浩。”
【夏,五月,丁丑,魏主治兵於西郊;六月,甲辰,發平城。】
【拓跋燾親以太子拓跋晃留守平城後,自己則親率大軍直撲姑臧。
到了城下,他見到的景象正如崔浩所言的水草豐美,“城東、西門外,湧泉合於城北,其大如河。自餘溝渠流入漠中,其間乃無燥地。”於是更加厭惡李順之前的欺瞞。
沮渠牧犍還沉浸在柔然可汗的吹噓之中的時候,卻見到了兵臨城下的魏軍。
河西王牧犍聞有魏師,驚曰:“何為乃爾!”
而後牧犍採用左丞姚定國之計,據城死守,同時求救於柔然。
但他們始終等不到柔然軍隊的救援,最終只能出城投降。
其實不是柔然沒有出兵,而是沮渠牧犍敗的太快了。
拓跋燾八月抵達姑臧,九月沮渠牧犍便開城投降了,柔然本來採取了“圍魏救趙”的策略,襲擊北魏國都平城,但是在接戰後不久,便聽到了姑臧城破的訊息,於是只能無奈退兵。】
【平定柔然之後,北魏又平定了北燕、北涼,最終成為北方霸主,與南方的劉宋相對峙。
這段時期,被後世稱為“南北朝”。
拓跋燾作為皇帝,自然希望自己文治武功都是世間翹楚。
他如今已經完全平定北方,武功已經難出其右,現在急缺的就是文治,那麼來做文治功夫的人,自然是文臣之首崔浩。
崔浩接受太武帝拓跋燾的任命之後,決定做一件事,那就是修北魏國史。
對於崔浩的決定,太武帝認為並無不妥,畢竟國史不清,天下難以服眾。
做好國史,自然是文治第一,所以太武帝同意了崔浩的舉動。
結果沒想到,國史編纂後,引得天下議論紛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