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頭冷哼一聲。
“嗜血?在那個吃人的地方,菀菀若是不這般的果斷和機智,恐怕是活不下去的。”
一句話音落下,剛才還有所擔心的顧氏立刻放心,甚至還跟著安老頭吐槽了兩句:
“就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若不是非去不可,便是說什麼我也不可能讓娃娃過去的。”
……
堂屋裡的事情告一段落,卻說安菀這邊又走進了偏房。
看著被自己的嬸孃圍在中間,但是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嘴角仍帶著淺笑,細聲細語的為他們講解的採環,圓圓的眼睛轉了轉,隨即上前。
“嬸孃們還真是花心的很,就跟話本子裡的那些個忘恩負義,見異思遷的狀元了,沒有任何區別。”
“喲!我們家的小菀菀怎麼那麼多不知羞啊,我們幫你招待朋友,你竟然還在這裡冒酸話。”
“就是,菀菀這樣嬸孃們可是傷心了呢。”
幾位嬸孃一唱一合,也鬧了安菀一個大紅臉。
如此嬉戲打鬧著,又過了幾日的時間,這一天正是中午吃飯的時候,里正派人來到了安菀的家裡。
來人秉明,張氏因二丫的事情備受打擊,一蹶不振,昨日上午去河邊洗衣服時不慎掉進水裡。
被人救起之後一直高燒不退,直至今早,人才清醒過來,不過看樣子好像腦子受到了影響,先不說別的,竟是連自己的屋子也不認得了。
來傳話的人安菀認識,是那一日夜晚跟著她一起進去張氏院子,識破張氏計謀的一個人。
安老頭點了點頭,隨即當這一屋子的人的面開口:“還有別的嗎?”
那人遲疑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的看了一下眾人,又想著那天夜裡處理事情的人,安家的人都在,便也不再避諱開口:
“至於二丫出事兒這件事,里正已經查明瞭,二丫是被村頭的老鰥夫週四給糟蹋了。
而後那人又怕出了事情承擔責任,這便將人帶到了李家,想著拜託自己的嫌疑,而柱子也已經得到了清白。
現下那人已經被裡正著人抓了起來,里正先是給他打了一頓板子,隨即又威脅他了一通,那人便立刻老實,承認了自己的罪狀。
安家老爺和安菀姑娘這下可以放心了。”
說完,那人離開。
堂屋裡也因此開始了一番討論。
先是各個嬸孃和顧氏一起將週四給罵了一頓,隨即各個嬸孃又議論起了得了瘋病的張氏。
“說來這張氏也是可憐,女兒出了那樣的事情,他這又瘋了,以後看著一家人該如何過。”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張氏是咎由自取,你看他那日是如何對她自己的女兒的,眼看著女娃娃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但是自己卻只顧著那二十兩紋銀。”
“就是,那銀子難道就抵不過自己的娃娃嗎?”
沒辦法,自從家裡來了兩個知書達理的小姑娘,各位是嬸孃們做的帕子花樣更加的多了,更加的值錢了。
即使這二十兩紋銀放在平日裡能買四五個女娃娃, 可是抱歉,財大氣粗的各位嬸孃們並不覺得區區二十兩紋銀,別能讓他們不管不顧自己的孩子。
雖然她們也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