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頭看里正保證,這才示意安菀開口。
菀菀點了點頭,隨即開口:
“現如今張氏這樣,必然是不能再留了。不然若是任由她這樣下去,日後說不定會藉由此事反咬一口,用全村人的名聲和所有人的前途,換取任何她想要的東西。”
“菀菀的意思是?”
里正有些疑惑,或許是不懂安菀的意思,但或許也有可能是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娃娃嘴裡說出來的。
“我想里正應該懂我的意思,寒冬臘月的,風寒,或者是去河邊洗衣服不小心墜河,這都是有可能的。”
“竟是要殺了她嗎?”
里正臉色有些不好,眸子裡也帶著不可置信,他知道張氏的行徑可恨,但卻從沒想過要動手殺人。
安菀歪了歪頭,似是在打量里正的神色,又斟酌了一下才開口:
“若是里正覺得打殺太過殘忍的話,那邊只有對外傳她染了瘋病,只是這樣,里正恐怕要勞心費神一段時間。
張氏得瘋病的訊息傳出去容易,但若是想要人信服的話恐怕就需要多下功夫了。”
里正一聽安菀這話,立刻稱是,當即覺得這樣的方法最好不過,若是這張氏得了瘋病,那邊沒有人在相信她的言論了。
到時候無論她說什麼,都不會再有人信服,這樣一來案子裡,女娃娃的名聲全部保全,就連想要走仕途之路的學子的名聲也是會在受到一丁點的影響。
眼看著明顯,里正更中意於第二個方法,安菀又詳細的說了許多的細節。
之後又隨手附贈了一個可以暫時性的讓人出現幻覺、脾氣暴躁的一個辦法。
這樣的方法若是用在張氏的身上,再加上最近二丫出的事情,以及她平時的乖戾的性格,想要村裡的人相信她得了瘋病,其實十分的簡單。
事情得到了解決的辦法,里正心滿意足,正要離開,這邊安菀卻又叫住了他。
“里正叔叔,敢問張氏怎麼處理已經得到了解決的辦法,是柱子的清白該怎麼辦呢?這張氏可是口口聲聲的嚷嚷著柱子對他家的二丫行了不文之事。”
里正離開的腳步一頓,隨即看了看安菀之後,笑嗔了一句“鬼機靈”,這才開口。
“都是一個村子裡的孩子,況且柱子踏實又肯幹的, 我自然不會讓他蒙受委屈,你且放寬了心就行。”
說完,里正這才抬腳出了屋子離開。
屋內,安老頭看著小臉圓圓的,軟萌可愛的小孫女開口:
“怎的沒見你告訴里正那個週四該如何處置?”
安菀聞言轉頭看著安老頭的眼神有些奇怪,隨即似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週四那人比張氏要好處理的多,若是里正,連一個週四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的話,那也就不配為里正了。”
這句話說完,安菀當即轉身看向
安老頭的目光慈愛,可是卻明顯可以看到,自家孫女在自己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看他的眼神就有著些許的嫌棄。
是的,是嫌棄,沒錯!
看著自家孫女離去的身影,安老頭嘆了口氣。
又是到了時辰,她又要去那邊學做樣式了。
待到那一抹身影完全的在視線裡消失,一直在隔壁房間坐著的顧氏出現,看著安老頭開口:
“老頭子,你覺不覺得咱家菀菀處事風格是不是有點過於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