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子......人......人找到了。”
正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穿著青衣男子氣喘吁吁的從外邊過來。
青山書院的夫子一聽人找到了,瞥了安菀一眼之後轉身迎上去。
“人在哪?”說的人語氣帶著明顯的憂慮。
氣喘吁吁的學子解釋:“回夫子的話,人在後邊。”
話音剛落,起身迎上去的魏夫子,抬步便急匆匆的迎了上去。
於此同時,眾人一聽人找到了,皆趕緊起身迎了過去。
倒不是有多關心這個他們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學子,只是......有的人安菀得罪的起,他們卻不敢......
眼看著人越來越少,董國華這才眼神陰狠的看著安菀開口:
“放開”
安菀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董國華,而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鬆開了手。
遂既在對方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轉身。
“說的好像誰樂意拽著你似的,弱雞!”
......
女娃娃嬌軟的聲音隨著微風進入董國華的耳朵,董國華一張臉如同調色盤似的清了又白,白了又青。
此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出現:“夫子。”
董國華看到來人,臉上的表情變的扭曲。
眼看著人接近,抬腳毫不留情的踹向女子。
白衣女子應聲倒地,原本就極差的臉色再次白了幾分。
不過她卻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連忙從地上爬起,畏畏縮縮的跪在地上,顫著聲音開口:“夫子。”
董國華踹了一腳似是覺得不解氣,冷哼一聲,當即上前一巴掌甩到女子臉上:“賠錢貨,若不是你,今日我又怎麼會到如今的地步!”
採環一個瑟縮,遂既埋著頭開口:“一切都是採環的錯,什麼責罰採環都認,但求夫子給條活路,不要將我逐出書院。”
邊說著,採環一邊使勁的磕著頭。
董國華看著卑微又膽怯的採環,心裡才覺的舒服些。
抬步上前,一把抓住女子身後如瀑的長髮,強迫女子的臉對著他,而後居高臨下的開口:“想要讓我留下你?可以啊,那就在這裡跪上三個時辰吧。”
將至寒冬,此刻的天氣雖不至於太過寒冷,但是隔著薄薄的衣衫,跪上三個時辰,對於本就虛弱不堪的採環來說,還是很容易傷了根本的。
況且這擺明裡就是刻意的刁難。
可饒是如此,採環卻還是臉上帶著喜悅,連忙開口:“是,採環謹遵夫子吩咐。”
說完,竟是真的恭恭敬敬的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董國華見狀,臉上帶著譏誚的笑意,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卻在走了一半之後開口:“對了,若是有人問起,你為何跪在這裡,你當如何說?”
跪在地上的人,睫毛輕眨,遂既面無表情的開口:“學生犯了錯誤,既是夫子不忍,但卻要自己懂得約束自己。”
董國華這才滿意的點頭,轉身離開。
前方院落裡安菀幾人走了一會之後,便看到一群身穿青衣的學子,攙著一個連已經腫的不像話、身上的衣服也是佈滿泥垢的男子往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