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成了這個樣子?”匆匆趕過去的魏夫子,大驚失色。
“來人,趕緊去找大夫!”
厲聲吩咐下去,魏夫子快步上前,摻扶這人就往房間裡帶。
幾人現在處的位置計已經差不多屬於前院的位置,離居住的地方並不進。
著急之間,那魏夫子竟是直接蹲下將那個活活比他高出半個頭的男子背在背上,一路疾馳向居住的地方走去。
其他書院的學子皆被這樣的場景驚到,可青山書院的學子卻習以為常,只是看著後邊的各個書院的學子和夫子開口:“讓開!都讓讓。”
眾人在驚詫之間,連忙讓開一條路,遂既一陣兵荒馬亂之後,人終於被送到了床上。
於此同時,出去請大夫也趕了回來。
董國華看著正在給程富施針的大夫,嘴角的笑意輕勾,上前一步跨到不遠處的安菀身邊開口:“有了大夫,這程富不出片刻就能醒過來,我看到時候你怎麼解釋!”
安菀皺眉,眸中帶著些許的不耐煩,遂既輕哼一聲:“這話夫子你還是送給你自己吧,董夫子要我提醒你嗎?長在路邊走哪能不溼鞋,這世界上真的又不透風的牆嗎?”
董國華不是傻子,安菀的弦外之音他聽的清楚,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更加的驚恐。
他做的那些事她怎麼會知道?又知道多少?
當即臉色一驚,看這安菀問道:“你什麼意思?”
可此時安菀卻似乎沒有意願於他再多說些什麼,只是若有似無的瞥了他一眼,而後開口:“我以為夫子是個聰明人。”
話落,床邊驚喜的聲音傳來:“醒了,終於醒了。”
安菀這邊也沒有絲毫給董國華說話的機會,直接抬步向前走去。
董國華上前一把拉著安菀,想要開口再問些什麼,安菀卻直接掙開了他,遂既看著他似笑非笑的開口:
“夫子莫要攔我,既然人已經醒了,我自然是要去證明以證清白,免的你們再隨意的汙衊我們英江書院。”
程富剛醒,看著眼前圍的一堆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卻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嬌軟的女聲成功的讓他變了臉色。
“程公子醒了?正好快告訴我們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吧,不然我今日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少女嬌軟的聲音依舊在耳邊,可是程富卻嚇得一哆嗦,甚至臉都白了一分,轉頭看了一下不遠處笑著看向自己得安菀,程富趕忙收回視線,遂既十分快速的開口:
“這件事情與安菀姑娘沒有任何的關係,昨日.....昨日我出去是因為......是因為......”
“哦,對了,忘了告訴程公子,今日裡這董夫子一大早便咬定是我傷了程公子,如此著急撇清干係,此人的行徑十分的可疑呀!”
女娃娃眉眼彎彎,可是說出來的話,到了程富這裡卻成功的讓他在心底裡一陣惡寒,看了安菀一眼,以及眾人中那抹帶著恨意的身影,程富低頭,遂既開口:
“姑娘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想起來了,昨日裡我之所以掉進那坑裡,好似確實有一道黑影出現,現下看來,這黑影的身形,與這董......”
眸光閃了閃,程富的視線匆匆掃了一眼董國華的身影開口:“......董夫子的有些許的相似之處......”
“黃口小兒,簡直是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