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什麼是!我告訴你,今日回去我便去告訴我夫子,明日便去你們驪山書院要人,這事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一句話說完,安菀沒再給採環說話的機會。
而是悠悠然的轉身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這邊採環捏了捏手裡的帕子,看著安菀的目光怔了怔之後,隨即不在開口轉身離開。
擂臺上,第三場此試已經快要開始,各個書院的學子也已經開始抽籤。
除了應將書院之外,其餘的三個書院相互對壘,而英江書院則不幸的落了單。
就是說現在與英江書院此試的便是是會上特意安排的棋藝師傅,棋藝高低無人知曉……
呂庭抿了抿唇,目光帶著沉色看著徐少卿的方向開口:
“徐夫子,你們書院上來此試的學子為何還不來呢?比試已經開始,如若再不上臺的話,這場比試就算是棄權了。”
棄權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不知道。
官家舉辦,全城矚目。
凡是棄權的書院,官家便在三年之內不會再在這個書院選拔人才。
詩會是各個書院的學子唯一一次進入皇城的機會。
三年這其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若放到旁的書院,此刻定然已經急的滿頭大汗,可是徐少卿不見絲毫的著急。
只是徐徐的起身, 轉頭看了一下,剛坐到位置上塞了一嘴糕點的安菀,躬身朝著臺上的呂庭行了一個禮之後開口:
“請呂先生稍等片刻,我們參加比試的學子這就過來。”
呂庭皺眉,沉聲道:“即使如此,那便快些吧,如今此試已經即將開始”
呂庭此刻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心裡已經對他這個乖徒兒的夫子十分的不滿意。
這次特意派來的這位棋藝師傅,他知道的,有兩把刷子,並不是個好對付的。
如今英江書院抽中了他,想必棋藝這一次的此試要在第一輪就被刷下來。
他徒兒文采斐然,將來絕對是個好苗子,今日更是得到了兩個比試的頭籌,如此才學怎麼會有這麼拖後腿的書院和夫子。
也不知這安菀的夫子怎麼回事,既然前兩次已經到得了魁首,那第三場此試參與即可,何必那麼在乎輸贏呢?!
灑脫一些,也不至於對他乖徒兒的聲譽產生影響。
可這夫子倒好,安排的人連上上都不讓上,這不是存心想要毀壞他乖徒兒的名聲嗎?!
這他怎麼能允許?
他已經想好了,等會兒這柱香燃盡,如若還沒有人上來,那他便直接下去抓一個人上來。
就算是這棋藝排了了最後一個名次,他也不能讓他的乖徒兒受到任何的影響!
呂庭這正在想著,這邊臺下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先生,我來了,我們這邊開始吧。”
身後那個從始至終只坐了一個師傅的案桌上,傳來一個年輕而熟悉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