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胡鬧又如何,她彩環要的不就是這樣的胡鬧嗎?
最小,在眾人看不見這些,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這些瑩白的臉上帶著擔憂,採環緩緩開口:
“姑娘何必如此著急,這作詩可不是張口就來的,莫要著急,即使你我比試,定然也是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思考的。”
眾人都是被安完直接紙筆開始寫的動作給驚著了,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才還這句話說出了口,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安菀在幹什麼。
與此同時,看向安菀的表情也更加的鄙夷。
“有些人真的是丟盡了我們讀書人的臉,就是為了博個好名聲為了回到村裡之後找個好人家,不要這樣,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到時候是寫不出來,寫了個順口溜,反而貽笑大方。”
“就是啊,這姑娘未免也太要面子了一點,這樣的女娃娃別說娶了,就是白送給我,我也不敢要呀!”
“寫不出詩就別丟人現眼,給我滾下來吧!”
彩環的話,成功的讓新一輪的咒罵再次開始,而一直執筆寫字的安菀就好像沒有聽到周圍的咒罵聲,依舊執筆寫著。
倒是一直沒有開口的柱子,看到事態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是徹底也坐不住了,冷著一張臉,這直接抬步走到擂臺上。
而後掃了一眼眾人,這是那拿著放在案桌上的一個茶碗狠狠的摔在地上。
“都他孃的給老子閉嘴,誰敢打擾安菀作詩老子今天撕爛他的嘴。”
柱子原本個子就長得高大,比同齡的男娃娃不知要高出多少,他又在書院裡長了半個月,必須父子們還要高出半個頭。
再加上他本就看著不好惹的臉,時間,整個大廳裡就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他們底下做的這些人說到底,也只是一些想呈口舌之快的人,這些人最怕的便是那些動不動便要與你動真格,上手拼命的人。
二柱子,卻恰巧就是他們最怕的那一種人。
一瞬間打聽了議論的聲音驟然降低,只剩下幾個小聲音的竊竊私語,過了一會兒,似是有一個學子不服氣。
小聲的反唇相譏:“現如今,這女子還真是豁的出去,為了一點點的蠅頭小利,竟是將自己賣的如此徹底。”
他們剛才在這裡議論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一人站出來為這女子撐腰,而現在這男子突然出現,以前兩人年齡相仿,此事容易讓人往不好的地方想。
而這位少年所說的話,也就是將眾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要猜想的哪個方向引導,也讓眾人下意識的以為他們想的便是正確的。
一時之間,眾人看向安菀和柱子的表情更加的莫測。
柱子是個十分火爆的脾氣,怎麼會容忍的了?有人這樣詆譭安菀,剛要發作,便看到農豐快速的衝了上來,一把攔住了他。
“作死呀你!”悄聲的訓斥了一下柱子,農豐趕忙轉頭看向眾人開口:
“諸位同窗,你們真的誤會了,也不要聽信有些人的胡說八道,菀菀和柱子清清白白。
我與他們二人從小同一個村的,我們三人從小一起玩到大,他們兩人什麼樣子我最清楚了。
請各位不要胡亂的猜測,讓我們菀菀安心的把這首詩寫完,到時候你們再做評論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