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書院裡的各個角落裡已經被排查干淨,但同時卻也給書眾人敲響了警鐘。
山地荒野,多有意外發生,為各位學子能得到及時的醫治,官府特意留下了一個大夫。
昨日官差下山,今日那大夫此刻合該是正住在書院才是。
兩人步履匆匆的來到書院,遠遠的便看到一青衫老者,揹著包袱,身後跟著和年輕的隨從,兩人一前一後的要進書院。
“大夫留步。”
王老頭大喊了一聲,隨即快步的向兩人走去,抬手抓住老者的衣襟,急急忙忙的開口。
“救命的大事啊,我膳房的地方有個學子剛才吐了血,一下子就昏過去了。”
醫者仁心,青衫老者又看王老頭臉上的焦灼不像作假。
當即將手上的包袱交給身後的小童,然後自己個兒提著藥箱,跟著王老頭快步向膳房的地方走去。
“老爺可否告知,患者的具體情況?”
一邊走著,青衫老者一邊詢問著情況,以便更加了解患著的病因好對症下藥。
王老頭想了下,開口簡略的將始末講了一下後,拉著青衫老者,向前的速度更加的的快了。
那娃娃本就是體弱多病的主,今日又出來這樣的事,可是耽誤不得。
“王叔,大夫呢?”
正在王老頭拉著青衫老者快速的往前趕的時候,一個嬌軟的聲音急促的傳來。
聲音落下,一個嬌軟纖弱的女娃便打橫抱著一個唇角染血的白衣少年出現。
“這是……”青衫老者有些反應不過來。
王老頭震驚之餘,趕忙拉著大夫湊到安菀面前,指著昏迷中依舊眉頭緊蹙的少年開口開:
“大夫快給看看,這便是我說的剛才昏過去的少年。”
大夫看了少年一眼,然後趕忙對安菀開口:“即使如此,女娃娃你且先將人放下,讓我先診脈。”
馮子軒依言被放下,大夫的手搭在少年的手腕上開始診脈。
約摸半盞茶的功夫,大夫睜開了眼睛,然後看著昏迷的男子神色複雜的開口:
“患者本是氣急攻心才了這樣的差錯,若是放在以往,簡單的一副疏肝清熱的方子便了解,可現如今……”
“如今怎麼?”安菀急匆匆的問。
夫子看了安菀一眼,然後長嘆一口氣,頗為惆悵的開口:
“如今這娃娃他本身便是惡疾纏身,這用藥定是要十分的謹慎,有幾味藥怕是你們負擔不起呀!”
“啊?那這樣該如何去做呀?”王老頭此刻臉上也是滿面的愁容。
英江鎮是個邊遠小鎮,百姓本就貧苦,連過日子都拮据,更不用說是去花大量的銀錢去看病了。
這也就就英江鎮為何看起來人口多,但整個鎮過來書院讀書的人卻沒幾個的原因。
“敢問夫子,可否將藥材的名字告知與學習,學子定不遺餘力的將這些東西尋來。”
王老頭還在愁苦之中,這邊安菀卻一改往日的嬌憨,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開口。
大夫臉上的神色一頓,愣了愣,似是沒想到安菀會這樣說。
“姑娘可是想好了?這缺失的每一味藥材都極其珍貴,可不是你一個普通農家女可以承擔的。”
安菀將依舊躺在地上的男子打橫抱起,神色固執的開口:“大夫只管告訴我藥材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