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間,人已經被安菀拉著進到了樹林裡。
不得不說,樹林中的瘴氣十分的濃郁,只有濃濃的霧氣中那一點微微的火光昭示著已經進來的農豐和柱子的位置。
“小相公別怕,我保護你。”
一邊說著,安菀一邊拉著馮子軒向柱子和農豐的方向走去。
房子軒反握住安菀的手停在原地沒有動。
這瘴氣有毒,看不到的地方更是危險重重,貿然前進,恐會傷了性命。
相比於馮子軒的緊張,安菀卻看起來放鬆許多。
“小相公不要緊張,跟著我就行。”
安菀在心裡將馮子軒當成了嬌弱的小相公,所以理所應當的覺得馮子軒是害怕。
馮子軒此刻的心情頗為複雜,但此刻一心想要安撫自家小相公,受驚嚇的小心靈的安菀卻並不知情。
只是一邊拉著馮子軒小鋪的往前走,一邊輕聲的開口安撫自家嬌弱小相公的‘恐懼’
“這山中的瘴氣雖然有毒,但我們帶的手帕卻是正好可以抑制這些毒氣。
而且此刻我們在這瘴氣之中,正好可以幫我們預防那些森林之中攻擊性極強的豺狼虎豹。
這樣對於我們來說反而更加方便。”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農豐和柱子身邊,三人本就離得不遠,安菀的話當然是一字不落的農豐和柱子的耳朵裡。
柱子哼了一聲,看著馮子軒的眼神滿是輕視和看不起,但想想剛才安菀衝著自己說的那句‘對不起’
珠子還是瞪了瞪眼睛後,看著馮子軒為馮子軒解釋他們為何要選深夜進山的原因。
“深山老林裡,豺狼虎豹便是要吃人的,況且現在已經入秋,正是這些豺狼虎豹攻擊性極強的時候。
若是我們幾個被纏上,定是不易脫身的。我們之所以選擇現在這個時間進山。但是用著樹林裡的瘴氣做屏障。
這瘴氣毒性厲害,山上的動物根本不敢靠近,而我們綁在臉上的手帕也是經過了藥物的浸泡。
可以避免我們吸入樹林裡瘴氣的毒性,如此一來我們便可躲避山中兇猛野獸的攻擊,還能平安的拿到紅參。”
解釋清楚,柱子拿著火摺子慢慢向前走去,一步一步的探路。
農豐在幾人人前邊一點,自然是將柱子的話聽了個明白。
怕馮子軒還是不安心,便也轉頭開口道:
“我與菀菀,柱子三人多次進山都是用這個法子,並且紅參便在這樹林盡頭出一點並不難尋,若不出意外。
約摸半個時辰的功夫我們就可往回走了,你大可不必擔心。”
聽完兩人的解釋,馮子軒這才將心裡的石頭放下,原是怕他們幾個將這樹林裡的瘴氣當成普通的來防禦,那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至於這手帕為何無色無味,也能防治著劇毒的瘴氣,他不會多問。
無論這藥物浸泡手帕的法子,是農豐想的或是柱子想的又或是菀菀想的,他都不會多問,也不會去探究這藥物製作的方法。
今日他們能帶他來便是對他的信任也是對他家菀菀的信任,他自然是不能辜負的。
“多謝告知。”
馮子軒的一隻手被安菀拉著,並沒有辦法作揖,但是他鄭重的表情和認真的語氣也能看得出少年的認真。
加上他周身不凡的氣質,就讓農豐一時之間躊躇起來。
“無……無礙,應該的。”
有些磕巴的說完嘴裡的話,農豐轉身向柱子的方向走去。
“農豐兄?”
身後再次傳來馮子軒的呼聲,農豐的步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