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豐見狀也趕忙上前,對著安菀開口道:
“菀菀,你要冷靜一下,註釋他剛剛也就是逗你玩呢,他不是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這裡沒你的事,你讓開。”
安菀看著農豐開口,神色之間帶著些許不耐。
幹嘛呢!擋著自己道歉了!
此刻的安菀對他平日裡發起火來的恐怖程度沒有絲毫的認知,也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語氣有多麼的讓人誤會。
柱子在農豐過來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往後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一絲絲的顫抖。
“我…我就是……逗你的,你……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況且我說的也不是假話來著,你……”
柱子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安菀直接抬手將站在自己面前的農豐一把推開。
眼中的瞳孔放大,柱子覺得自己今天有點兒倒黴。
以前的玩笑並不是沒有開過,卻並沒有見安菀有這麼的生氣的時候,難不成有了小相公之後,這女娃娃的脾氣又暴躁了不少?
心裡這樣猜想著柱子有些認命的閉了閉眼。
罷了罷了,自己也不再掙扎了,再慘也不至於沒了性命。
掙扎都懶的掙扎,柱子站直身子,看著安菀一臉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抱歉,剛才是我錯了。”
按完時刻終於將柱子面前的農豐趕跑,看著柱子神色十分鄭重。
“咦?”
柱子有些反應不過來,睜開眼睛有些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安菀。
對不起這三個字,他還從來沒有聽到從安菀的嘴裡說出來過。
“你聽到她說了什麼嗎?”
僵硬的轉過脖子柱子看著同樣依舊目瞪口呆的農豐開口。
農豐愣愣的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放到腦袋忙個不停。
柱子嘆了口氣,嫌棄的撇了撇嘴,轉身再次將目光放到安菀身上。
小丫頭年紀不小,但好勝心確實極強,事事都要爭做最好,這樣道歉的話,怎麼可能是她說的!
想當初他自己不小心摔碎了安爺爺的酒瓶,一整瓶的老酒就這樣被她禍害了。
明知道是她自己的錯。可是這妮子為了不道歉硬生生被安爺爺罰跪了整整一天。
就這安菀依舊是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
諸如此類的還有更多。
村裡的章是是個大嘴巴,有一天被安菀聽到在說安奶奶的壞話。
二話不說直接上山抓了條足有小孩兒手腕粗細的草蛇,趁著午休之際,扔進了人家的屋子。
當場當場就被人抓住了,可是妮子就算是被當場抓住,也依舊底氣十足。
再比如,惡作劇弄壞了村子裡的牛車。又比如禍害禍害了誰家還沒長出來的莊稼。
王妍之安完小時候就是個嘴硬又好勝的搗蛋鬼。
宗旨只有一個,那就是:搗蛋第一名,道歉不可能!
因此柱子在聽到按完給自己道歉的時候覺得是的不可思議。
可不待他反應,那個和他道了歉的女娃娃已經飛快地跑到了那抹在月光下也白的發亮的身影。
柱子順著女娃娃看過去,當即似是明白了什麼,半晌之後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