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現下被氣的渾身直髮抖。
安菀是個無法無天天的,他早就猜到了,可是他竟然沒想到那人竟然能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當著一一眾書院學子的面將一個兩個成人玩弄於股掌給之間。
“安菀!你給我回來。”
不能讓他們再在院子裡待下去。
書院並不止這一間學堂,現下估計已經耽誤到了別的學堂裡學子的課業了。
安菀一邊捉弄的孟氏夫婦二人手忙腳亂,一邊眉眼彎彎的扭頭應了齊老一聲。接著將手裡的硯臺往兩人身上一扔,接著撒丫子跑向學堂。
身後邊響起夫婦兩殺豬般的叫聲,耳邊還有學堂有些學子掩飾不住的笑聲,可安菀卻充耳不聞,就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似的,一臉嬌憨的跑到齊老身邊,聲音甜糯:
“夫子,您叫我。”
那模樣怎一個乖巧了得。
嘶!身在學堂眼在外的眾學子們看這夫婦兩慘烈的場面,齊齊吸了一口氣。
那倆夫婦慘是真的慘,至於怎麼個慘法呢!
總的來說就是,現下他倆的父母過來都並不一定能認得出來誰是誰,當然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安菀剛才的那個硯臺她不是空空的扔出去的,它是砸到了東西的。
至於是砸到了什麼,你堪堪兩人額頭鼓起的兩個黑亮亮的大包,就會明白個七八分。
當然了,如果僅僅是這夫婦倆被整也不是特別的讓他們震驚,畢竟誰在村子裡還不是個熊孩子。可你打完人笑的一臉無辜、天真懵懂的又是鬧哪樣?
這躲罰的能力簡直是讓人不敢相信。
伸手不打笑臉人,說的就是現在這個時候了,任憑齊老再大的火氣,現下也被憋了回去。
“你...你趕緊給我回位置上去,你的事情等你夫子回來再做處理。”
齊老現在是看明白了,這安菀完全就是個混世魔王。
這麼難管的燙手山芋他還是放棄讓她吃一塹長一智的想法吧,別最後人沒教化好,他自己倒是氣的臥病在床。
不值當,忒不值當!
“啊?”安菀一臉的為難“夫子,您不是說讓我先將這事情擺平嗎?現下回去那夫婦兩可是會找書院麻煩的吧?”
合著你知道!知道你還把人家搞成這樣!
齊老心裡不止一遍的吐槽,但面上卻什麼都沒顯現出來。
“行了,坐位置上吧這件事雖因你而起,但到底是書院發生的,身為夫子怎能作勢不管!先回位置上吧,等你夫子回來自有決斷。”
他現在後悔了,真的是後悔了。
胡話說徐文宣那崽子怎麼還不回來,自己的學生有多嚇人他是不知道嗎?!
越想越氣的情況下,齊老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偏偏始作俑者依舊一臉無辜,眨巴眨巴她那黑亮的眼睛:
“哦,那好吧。”聲音低低,似乎是帶著遺憾。
也不知道是有多遺憾才能出現這樣的語氣,總之就是很遺憾很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