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自己滿身散亂的頭髮,柳若依當即匆匆抬起步子出了門。
臨近書院,裡邊的吵嚷聲已經依稀可聞,女子哭的聲嘶力竭,有種死了親孃的感覺。
綠蘿跟在後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劉若依開口:“小姐打算怎麼做?”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綠蘿卻在清楚不過自家的小姐是個如何的人。
夫人去世的早,柳家又家財豐厚,惦記的人不少。期間又怎麼會沒有千方百計給男子下藥然後以性命相要挾的戲碼。
曾經的柳家老爺就是受到了這樣的挾制,被迫娶了一個女子,本想著女子若是安穩度日也還可以。
誰知這婦人不但不安穩度日還想接著柳家和官家之人搭上關係,更是差點將年僅五六歲的小姐送給那有怪癖的富人。
雖著婦人後來被休棄,但是那婦人的恨意卻未曾減少,這次少爺遇的事和柳老爺子當年的事情如出一轍,今日該鬧到如何綠蘿現下真是不敢有絲毫的說法。
劉若依腳下步子未停,只是聽著越來越近的女子等到哭喊聲,嘴角勾起笑意:“怎麼做?本小姐今日讓她以後見著我柳家人都夾著尾巴,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說完,快步走進書院,向男子的臥房走去。
柳家不似別家離書院十分的遠,來去也就一個時辰的時間,所以現書院裡除了柳若笙和柳家的一眾小廝,沒有別人。
柳若笙的一副已經整理好,只是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盯著自己床上的那一朵紅梅不知在思考著什麼,只是以往的溫潤消失。
半晌後,少年視線落在地上臉色蠟黃,頭髮散亂的女子開口:“為什麼?”
二丫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看著柳若笙開口:“我只是想要過的好一點。”
柳若笙不是個蠢人,謊言早晚會被戳破,與其等著被拆穿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說謊。
柳若笙眸色沉鬱,放在桌子上的手收緊。
“這就是你過的好一點的方法嗎?”
二丫臉上帶著悽苦的笑意。半晌後開口:“是啊,這就是我的方法,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是除了這樣我又能怎樣呢?
你家境優沃,自是不用為生計可發愁的,可是我生在農家,父親早亡,母親整日盼著把我賣了換些銀子,如若不是被逼的無可奈何的話,我又怎會做出這樣寡廉鮮恥的事情呢!”
柳笙皺著眉,臉色依舊沉鬱:
“縱使境地再難,該有的氣節怎能隨意丟棄!今日之事我是中了你的算計的。這一屋子的人都是我家的小廝,自是不會說什麼的,你且趕緊離開,我就當是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柳若笙,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怎樣處理,雖然氣憤,但現下的情況說破了天,自己已奪人家的清白,說到底是要有所補償的。但是有一點柳若笙卻是十分得清楚的,那就是這個女子絕不能娶。
二丫匍匐在地上,聽到柳若笙的話,面如土色趕忙開口:“柳家少爺,您不可以這樣的,我可是將清白的身子給了你的。”
柳若依邁著步子剛到二樓,就聽到二丫的話聽到了耳朵裡,當即冷哼一聲接過話開口:“清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