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裡飲食清淡,大多數的學子都回自己帶一些吃食用在平日裡打打牙祭,再加上書院裡都是些半大的娃娃那裡懂得這些,只當是想著有錢人家帶的吃**致所以養的房裡的耗子格外的大些。
半月才有一次的休沐眾人都珍惜的緊,自然沒有人在這個上邊浪費時間。
發了幾句牢騷之後,便回了房間收拾自己的行李離開。
柳若依還是和之前一樣一下子睡到日上三竿,等到綠蘿從家裡趕來叫她的時候,這才慢慢的起床洗漱。
洗漱結束柳若依啃著最愛的玫瑰酥餅,乖乖的坐在銅鏡前讓綠蘿位自己挽髮髻。
“可有人去叫我哥哥沒?”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柳若依開口。
綠蘿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是嘴角帶著笑開口:“回小姐的話已經遣人去了,現下估計少爺正在門口等著呢。”
“不好了,不好了,少爺他......”
兩人正說著,突然之間一個小廝打扮的男娃嘴裡叫嚷著,十分慌亂的跑進來柳若依的房間。
“放肆,這樣慌慌亂亂的成何體統!小姐的臥房是你能亂闖的嗎?!”
小廝剛一跪到地上,綠蘿就厲聲的呵道。
小廝也心知自己的錯誤,連忙慌亂的道歉:“綠蘿姐姐,奴婢自然是知道這規矩的,但這少爺那的事實在是太大了,驚得奴婢亂了方寸,奴婢這才亂了方寸。”
“行了,別解釋了,趕緊說哥哥怎麼了?”柳若依開口問道。
“是。”小廝正了正身,趕忙開口:“回小姐,今日小的過去的時候,敲少爺的門竟是沒有人應答,少爺睡眠淺又有早起的習慣。
奴婢就以為是少爺已經起來了,便差人去書院裡找,誰承想不一會兒那房門裡竟傳出男子的驚叫聲。
奴婢認出男子的聲音是少爺,連忙敲門。卻在這時從少爺的屋裡竄出來一個女娃娃,衣衫不整的就向二樓的護欄上衝過去。還鬧著說少爺......”
說到這裡,小廝試探性的看了柳若依一眼,然後猶豫了一下開口:“說......說少爺辱......辱了她的清白,她要尋死。”
“什麼?!”
柳若依心下一急‘噌’的一下湊夠凳子上站了起來。
身後梳了一半的髮髻鬆散了下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柳若依現在臉上泛著冷意。
柳若依是個柔和的性子,雖然偶爾有一點點的小調皮,但是卻沒有一次是對著下人發火的,可這一次卻是發了火的。
小廝嚇得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一邊磕著頭一邊開口:“小姐明鑑,還是快去救救少爺吧,那女子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少爺向來君子又哪裡是那些人的對手!”
柳若依面色發沉,腦海裡閃過許多年前發生了同樣的事情的爹爹。
當即臉色發暗,父親因為那一次已經受盡了代價,她不可以讓自己的哥哥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