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傍晚。
“什麼?”柳若依看著眼前一臉嬌憨的安菀開口:“菀菀你是說,你那個小相公說要帶你去京城?!”
於其說是吃驚,更多的則是可惜,要知道她送給安菀的秘籍有一八百零八式呢,現在這才用了幾式?這就可以了嗎?現在的小相公這麼好追的嗎?
此刻安菀絲毫不知道柳若依腦袋裡的頭腦風暴,腦海中閃過那日小相公自己拉起她的手的那一個瞬間。
眉眼彎彎迎著笑意道:“是啊,小相公還問我是想坐船還是想坐馬車呢!”
安菀喜歡小相公從第一次看到小相公開始。
柳若依扶了扶額,試圖在夾縫中再次為自己苦心收集的《追相公一百零八計》爭取一下出場的機會......
月光姣姣,斑駁的樹影落下,兩小姑娘門口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做北朝南的那個房間。
此時此刻,遠在英江鎮外,京都最華麗的宮殿內。
沉穩的內斂的皇帝聽著身後人的稟報,狠狠的摔了手裡的奏摺。
“什麼?竟是看上了一個不起眼的農家娃娃!”
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揭示著此刻這個人的憤怒,年輕的帝王已經有了上位者的威嚴,整個宮殿在男人的怒火中顯得沉悶壓抑。
身邊的內侍也是個個噤若寒蟬。
“陛下這又是何苦呢。”就在人人自危之際,一身穿錦衣華服,打扮精心的女子無視宮殿內的低沉的氣壓,款步走到帝王身邊,隨意纖腰一軟倒在帝王懷裡。
美人兒眉眼如畫,媚眼如絲帝王眉宇間的怒氣逐漸消散,大掌撫著美人兒嬌嫩的下顎,魅惑出聲:
“是啊,何苦呢?他不過是個小小的皇子,自甘墮落我又有何辦法?”
美人嬌笑一聲,呵氣如蘭:“陛下說的是呢,春宵苦短切莫誤了這良辰美景。”
年輕的帝王爽朗一笑,將美人攔腰抱起,大步跨出了御書房。
此時此刻,坤寧宮內。
僅著裡衣的女子神情頗為悽楚的望著天空那一輪皎月,半晌後眼角的淚落下:
“張嬤嬤。”
“老奴在。”
“他又去了辰妃那裡是也不是?”
恭恭敬敬的老奴看著女子悽楚的神色,長長的嘆了口氣:
“皇后娘娘又何必在意,帝王之家這些在所難免的。”
辰妃入京不過月餘的時間就從一個小小的宮女一躍成為妃嬪,可見皇帝對她有多不一般。不過看著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女娃娃,張嬤嬤只覺得說不出這樣傷人的話來。
本是風光無限的坤寧宮此刻卻淒涼異常。
與坤寧宮不同的,便是那充斥著喧鬧的承乾宮了。
華麗的宮殿內時不時傳來曖昧的喘息昭示著此刻宮殿里正在發生的事情。
月過柳梢頭,曖昧的聲音漸漸消失,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穿著龍袍的男人從宮殿裡出了,急匆匆的樣子像是要去什麼地方,只是走了一半卻頓住了步子。
前邊的引路人開口:
“皇上,皇后今日是三更天睡下的。”
帝王蹙了蹙眉頭,頓了半晌後喃喃開口:“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