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
齊老看著突然到來的幾個人開口。
下意識的,齊老以為安菀又惹了什麼禍事。
秦氏笑了笑,看著齊老客氣開口:“老爺,老身是安菀奶奶,身後這也都是安菀的親戚,今日日趕集特意來看看我家菀菀的。”
原來如此,齊老頓時鬆了一口氣,轉身要招安菀出來,卻聽到一旁許久未做聲的孟氏開口:“我說是誰家的人這麼沒見過世面,來書院看個人還拉著一群人。
原來是那個賤丫頭的親戚,果真是蛇鼠一窩!”
諷刺、挖苦、看不起這三個詞在孟氏的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秦氏第一個皺了眉頭:“你這婦人什麼意思?”
於此同時,秦氏身後的老安頭和安家的四個兒子皆是瞪著眼睛滿是敵意的看著孟氏。
孟氏本就看不起農家人,現下見秦氏竟然敢跟自己犟嘴,當即怒從中來,指著秦氏開口:
“你個老不死的,教出來個小賤蹄子也是個沒規矩的,打了我兒還縮在學堂裡不出來,一家子沒一個有出息的。”
齊老皺眉,看著這眼前的汙糟事簡直覺得心肝脾胃腎哪哪都不舒服。
乾脆書一扣,轉身叫了個學生去找徐文宣。
他今日算是服氣了,人老了什麼也管不了了,還是別管了。
秦氏那在桃花村霸道是出了名的,誰要是惹到她那你不死也是要脫層皮的。
見孟氏這儼然想撒潑的樣子,當即袖子一擼。
她別的本事沒有治潑婦的招式那是橫行一個村都不帶重樣的。
“成什麼樣子!”秦氏剛要上前,便被安老頭一聲呵斥頓住。
秦氏撇了撇嘴撤下,老安頭上前看著孟氏開口:“敢問夫人我家安菀是否打了您家少爺?”
孟氏挑美看著安老頭,心想這老頭還是有點樣子,鄉下人就該有鄉下人的覺悟。
“那是自然,我家娃娃現在背上手上全是青紫的痕跡。”
“哦,那夫人您今日來這裡是?”安老頭的臉色有些難看,接著看著孟氏再次開口。
孟氏看著安家後邊跟著的幾個青壯的小夥子和老安頭皆是臉上帶著隱忍,心裡自認為是幾人看出了自家的身家不菲,怕賠償不起。
當既竟擺起譜來,看了幾人一眼開口:
“我今日來便是來討回公道的,本想著就讓你家這丫頭給我家娃娃道個歉就好了誰知道這娃娃竟然不願意。你說我孟家要怎能放過她!”
隨著孟氏的話音落下,安老頭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捏起來,手背上更是青筋直冒。
孟氏將一切收在眼裡,十分挑釁的瞥了一眼課堂上的安菀。
一個丫頭片子而已,在家裡又不受待見。一家子的人哪裡又會為了她和她整個姜家鬧翻。
只讓她道個那是不可能的,到時拉到自家院子還不是想怎能樣就怎樣,之所以這麼說也僅僅是為了讓這家人覺得這丫頭無理取鬧而已。
“安菀,你給我過來!”
果不其然,孟氏期待的效果達到了。
安老頭髮了火,看上去面目竟然有些可怖。
別看安菀剛才一副憨憨的樣子,可被安老頭這樣一叫,便屁顛屁顛的上前,垂著頭站在安老頭旁邊,怯怯的開口:“爺爺。”
安老頭似是很生氣,二話不說拉著安菀就往外拽。
齊老嚇了一跳趕忙上前阻攔,他不喜歡安菀不服管教是真的,但卻也不想好好的娃娃沒犯錯卻要遭委屈。他英江書院怎麼可以有這麼憋屈的學生。
孟氏上前攔住開口:“夫子,您還是管好您這一學堂的學生吧,至於那個丫頭片子人家家裡的長輩都來了,自然不用你來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