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已經迷糊的看不清楚東西的眼睛,安菀站起身來入眼的試徐文宣一臉要算賬的臉。
嬌軟的臉一皺,安菀委委屈屈的開口:“夫子,我不是故意的。”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受委屈的小可憐兒樣,徐文宣的脾氣一下子全沒了,只留了一句:“下次作戲作的圓一點。”然後轉身離開。
偌大的花廳只剩下安菀和留下來侍候安菀的丫鬟,安菀一臉懵逼看著丫鬟委委屈屈開口:“姐姐我怎麼了?”
丫鬟淡笑不語,只是輕聲的道:“安姑娘請這邊走,奴婢帶您去休息。”
安菀撇撇嘴離開,轉身跟這丫鬟離開。
已至深夜,整個府裡已經漸漸的安靜下來,卻在整個府裡陷入寂靜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趁著月色偷偷的潛入亮著燈的房間裡。
“秉大人,已經搜過了。除了幾兩銀子和隨身的衣服以外,沒有任何的別的東西。”
昏暗的燈光映出男人臉上可怖的疤痕:“既然如此,就回去覆命吧。”
男人話落,地上的黑影消失。
男人的眼神意味不明的對著虛空開口:“那人安排在何處?”
半晌後,一個身影顫顫巍巍的開口:“清風閣,東廂房。”
說完男人的身影消失,只留下臉色發白的人,那人正是剛才在宴會上的知縣岑成仁。
於此同時,一道黑影趁著夜色向院落摸去,後門一匹馬趁著夜色離開.......
黎明之際,知府清風閣東廂房內,少年裹著裡衣坐在床邊,一雙眸子帶著無盡的深沉。
“黑風,昨夜他們可有發現什麼?”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暗處出現,恭敬的開口:“沒有。”
嗯,下去吧。”少年臉上的神色略微放鬆。
“王...少爺”黑色的身影有些猶豫“那些藥還要喝嗎?”
少年神色滯了滯開口:“要喝的,他的人已經來了英江,這個人向來多疑,除非讓他徹底相信我已病入膏肓。”
黑色的身影頓了頓,終究沉默著沒有開口,身影再次掩入黑暗中。
天色漸漸放亮,昨晚住在府上的人均收拾好了行李在知府的安排下乘著馬車離開。
安菀抓著小包袱,看著和徐文宣站在一起的馮子軒開口:“馮子軒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們桃花村可好玩了,我帶你上山掏鳥蛋。”
少女的臉上帶著自認而然的嬌憨,在加上黑亮亮的眼睛,讓馮子軒莫名的心頭一軟,剛想要答應卻想到徐文宣還在旁邊,這才手捏成拳,隔著帷帽虛虛的咳嗽了一下開口:
“這可使不得。”
安菀還想再開口這邊徐文宣卻開口道:“菀菀既然不想走,那不若跟著我一起回書院,夫子再教教你‘德高毀來’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