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蕭然點了點頭,“嗯,我當然記得我之前答應過你的事情。
我保證我會盡量在會議上為那些村民多爭取一些拆遷補償款的。
我已經和他商量過這事了,就算公司的股東不同意向那些村民支付額外的補償款,還有陸家呢,這麼點小錢還是出的起的。
至於以後把那些有勞動力的村民安排進溫泉度假村工作,應該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會把一切都辦妥的,你放心。”
聽完陸蕭然的保證,姚思蔓徹底安了心。
雖然她站在了S.B集團這一邊幫忙,但她也很理解那些村民,明白他們世世代代生活在那一片土地上,有著特別的感情,不願意就這麼離開故土也是情有可原。
若不是為了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要幫陸蕭然守住他父親在公司的位置,她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摻和進這種事情?
現在,姚思蔓只希望能為那些村民爭取到更多的利益,也好讓他們這一次的離開,是有所值得的。
姚思蔓說完了自己要說的,莫名嘆了一口氣,“陸蕭然,這個時間,你應該已經回到辦公室準備處理公司的事情了吧?
那先這樣說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等一下。”
意識到姚思蔓要結束通話電話,還有話沒說的陸蕭然急忙出聲制止。
他掃了一眼桌上堆積成山的一摞檔案,淡淡笑了笑,“我是已經回到辦公室了。
只是,今天公司的事情不太多,你......可以繼續打擾我。”
聞言,姚思蔓愣了愣:“......”
剛才說的只是客套話,難道聽不出來嗎?
其實是因為感覺沒什麼好說的了,所以才想掛電話的。
可要是直接這麼說的話,陸蕭然會不會又莫名其妙的不高興了?
姚思蔓撓了撓頭,心思活泛的東想西想,嘴上卻是安安靜靜的什麼也沒說。
氣氛突然有點小尷尬。
正當姚思蔓尋思著想找藉口掛電話的時候,陸蕭然眼神複雜地盯著他剛在紙上落筆寫下的她的名字,緩聲開了口:
“小蔓,昨天晚上其實我去醫院了。
你在佟敏昆病房裡說的話,我全都聽到了。
我猜的沒錯,你最喜歡的人,果然是他......”
這話一出,電話另一頭的女孩,眼角悄然閃過異樣的光,心中油然而生的那種難言的情緒,使她一時陷入了沉默。
雖然陸蕭然的話說的半透不明,但是姚思蔓自然知道他說的昨晚是什麼時間,也清楚對方到底聽到了什麼,更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他”指的是誰。
不知安靜了幾秒鐘,姚思蔓緩過神,看了眼病床上還在沉睡的佟敏昆,又茫然地看了看過分死寂的病房,故作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哦.....
你昨天也來了啊?
是來看佟敏昆的嗎?
那怎麼不進來呢。”
陸蕭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嘶”一聲將那張寫滿姚思蔓名字的紙撕下,隨手摺成了一隻紙飛機,“因為我知道你那時候在難過,我不想看到你難過的樣子,我會受不了......”
“陸蕭然,你......我......”
姚思蔓摳了摳手,低著頭,有點語無倫次,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她知道自己是在乎他的,只是,除了在可以幫他一把的時候伸一伸援手,卻給不了他其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