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學校正式開學。
經過這些日子的適應,姚思蔓終於接受了一個現實,自己算是徹底落身在了這一段奇怪的時空裡。
在漸漸習慣了目前的生活之後,她那顆原本有些許焦躁不安的心也已是平息了下來。
而且,在那天晚上之後,大姑媽到目前為止,都是滴酒未沾,所以,家裡蠻和諧的。
這樣一來,使得姚思蔓的心情也是一片大好。
今天,她起了個一大早,特意提前一個多小時就出了門。
此時,天際才只是微亮,色澤朦朧,悄悄描摹出了一種獨特的唯美。
姚思蔓走在夏日的清晨裡,忽然停下悠悠的腳步,閉著眼睛,緩緩敞開雙手,想要用心擁抱住這一抹縈繞在自己周圍的涼爽空氣。
她豎起耳朵,聽見了鳥兒脆啼。
那一聲聲鳥啼,叫的歡快,踩著喜悅的基調,演奏著輕快緊密的律動
姚思蔓有些享受其中。
這樣不必匆忙的日子,對於她而言,的確久違了。
姚思蔓永遠都心酸的記得自己剛來法國時候的情景。
當她第一眼看見母親,幾乎難以將她認出。
她未曾想過,才只是幾年不見,母親竟然已是一臉滄桑憔悴,早已沒了當年的容顏。
要知道,姚媽媽年輕的時候可是一個極為顯眼的美人兒。
聽聞,當年追求姚媽媽的男人的確是絡繹不絕。
也怪她自己當年的那一步錯選。
一不小心就走到了一步錯,滿盤皆輸的境地!
對於姚媽媽而言,那把殺豬刀不是歲月,而是生活。
而姚思蔓能擁有如今這樣一張絕色的面容,以及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說到底,都是多虧她很好的遺傳了姚媽媽的美貌基因。
姚思蔓原本該是一位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絕美女子,卻偏偏長了一個紅色胎記在臉上,又偏偏只長了一米五的小個子。
如若不然,有她在側,那些個“班花”、“段花”、“少年殺手”等等的稱號,無論如何,也是輪不到林嵐雅的。
姚思蔓在來到了法國之後,首先心疼的是媽媽那張韶華不再的面貌。
再等她來到父母所住的地方,又惹得她的心頭一陣泛酸。
也是在來到法國之後,姚思蔓才清楚父母這些年的境況。
由於兩人在小的時候都沒怎麼上過學,連個拼音都不認識,再加上頭腦也不是那麼靈活,自然是對學法語一事是愛莫能助。
所以,當他們兩人來到法國之後,便一直留在了一家華人經營的小作坊裡頭工作。
這家小作坊是一棟三層樓高的小樓房,一樓供幾十名工人工作,二樓和三樓有許多的小隔間,供這幾十名工人睡覺。
這些小隔間是這家小作坊的老闆在買下這裡之後,私下找人隨便弄的,所以,這些小隔間的空間都是極為狹小的,甚至是沒有窗戶的。
也正是因為沒有窗戶的原因,一旦到了夏天,總是悶熱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姚思蔓在來到法國之後,不意外的,也被父母暫時安排住在了這家小作坊的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