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鳶果然被那袋栗子哄的開開心心的,做高姨車回去沮喪因為一袋栗子消失的乾乾淨淨。
她一直都很愛吃那邊的野生糖炒栗子,剛跟陸颭在一起的時候,就說過。
只可惜陸颭一直嫌那塊地方遠,不願意去,說也沒機會去,今天竟然會給她一個意外驚喜。
只是很快,就被陸母的一個電話打散了。
不知道是哪個好事之徒把裴鳶跟陸颭參加宴會參加一半躲進廁所的事告訴了陸母,那人還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讓陸母特別生氣。
她絕對不能忍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如此小家子氣,參加到一半竟然掛臉。
竟然拗不過兒子,那她覺得有必要把裴鳶喊過去培訓培訓,反正富太太之間的名流晚宴多,她一抽空就把裴鳶喊去跟她一起參加,裴鳶又不能拒絕,只好硬著頭皮上。
她有時候會受不了,回去就會跟陸颭偷偷抱怨,陸颭總會哄著她,說下次我陪你去。
她就會多想:“以前你是不是也這麼哄司嘉姐的。”
陸颭漫不經心:“除了你,我沒這麼哄過第二個人。”
裴鳶輕哼一聲,半信不信。
陸颭就會漫不經心的繼續解釋:“阮司嘉她參加這種宴會多,性格也獨立,根本不需要我哄。”
裴鳶說:“那你是嫌我多事?”
陸颭眯起眼:“那我不哄你了?”
裴鳶又哼哼的往他懷裡鑽,這才算完事。而每當這時,她心理都會特別得意,陸颭雖然談過的女朋友很多,但自己對於他來說,真的是不一樣的。
而這一次,雖然是陸母囑咐的,果然是他帶她去的晚宴,又一個什麼千金的十八歲生日。
而她以為終於可以輕鬆一下的時候,陸母竟然中途來了。
看著陸颭一直在幫她擋酒,她挽著他的手臂一句話都不說,多少有些惱。
看了她一眼說:“你自己也要去跟她們社交知道嗎?不要總躲在陸颭身邊。”
而陸颭只要護著裴鳶,陸母就會更生氣,弄的陸颭只能替她說好話:“我們小鳶也是可以喝的,是不是。”
隨後給裴鳶眼神暗示。
裴鳶將視線看到遠處時,正好看到和秦世一起出席的阮司嘉。
裴鳶心理自然有一股不服輸的勁,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料一下子喝猛了,嗆的連連咳嗽。
陸颭又心疼了:“媽,你看小鳶,為了你已經夠努力了,您給她點時間好不好?”
裴鳶捂著嘴一直咳嗽,好在又有些人來找陸母聊天,陸母這才說道了幾句離開。
而裴鳶在陸母走後,直接生悶氣了,回頭開了間房就跑去樓上的酒店休息。
阮司嘉也是喝到一半的時候,感覺到有點醉意的。
秦世竟然是個一杯倒,她本來就不能喝,但和秦世比起來,還是厲害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