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颭說了句抱歉,沉默了會兒:“那你能不能幫我把她叫出來,就說我在外邊等她。”
看阮司嘉猶豫,又補充:“她在這個宴會上誰也不認識,你是她唯一熟悉的女孩子,她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說過覺得你善解人意。”
陸颭很高傲,很少求人,可眼前卻為了想跟裴鳶解釋自己跟阮司嘉以前的事情,不惜去這樣的拜託阮司嘉。
但這話倒是沒錯,阮司嘉的性格,的確是那種會善解人意的。
可是阮司嘉也不是傻子:“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我沒辦法幫忙。”
然後轉身就進了洗手間。
果真,在洗手檯處看到了裴鳶。
她一個人站在那兒,看著鏡子發呆,看到阮司嘉進來,竟然罕見的躲避了她的目光。
從前從來沒有過。
阮司嘉也罕見的在她臉上看到了自卑的神情,她認出,她身上的裙子,應該是陸颭幫她租的。
阮司嘉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母親去世,父親在娶李蘭因之前娶的第二任妻子,因為父親太過於寵愛她,她又太過精明,所以自己在家裡有時候也跟一個外人一樣,有些格格不入。
吃穿用度甚至都有著精細的規劃。
洗手的時候,不自覺就開了口:“如果你是因為我和陸颭以前的事不高興,我們的事都是過往了,他現在真正喜歡的是你。”
裴鳶有些意外她會主動說話。
從鏡子裡看了她一會兒,開口:“那他跟許蘊……”
阮司嘉知道開口:“他對許蘊的敵意,不是因為我,男人之間有一種天生的勝負欲,是雄性激素在作祟而已,真要說他倆有什麼過節,那也是關於幾年前公司股份分配的問題。”
裴鳶這才有了些動容。
轉過身來直視著她:“真的?”
阮司嘉剛要說話,裴鳶手機便接到一條簡訊。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臉上便顯現出又糾結又釋然的模樣,想必是陸颭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