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鳶聽完這段,立馬腦補了許多出來。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一直挺準,這回,她果然沒感覺錯。
於是一直一個人在角落的沙發上坐著,也再也不想去社交。
遠遠看著那些衣著光鮮的男人女人們,心裡又有些自卑,特別是看到阮司嘉挽著許蘊遊走再各個賓客中如魚得水的模樣,自己就連交談都困難。
裴鳶的心裡更加生氣,直接跑去了廁所。
有好事之人在外議論:“阿颭,我剛剛看你小女朋友走了,別不是她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吧?”
陸颭問:“她聽到了什麼?”
那好事之人方才剛好在幾個名媛跟裴鳶身邊,也就把聽到的全部與他說了一遍。
陸颭臉色微變,陰鬱的看了那幾個名媛一眼。
此時,正好見阮司嘉不知道對說了什麼,也準備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便徑直去攔住了她。
阮司嘉看著攔住自己的陸颭:“有什麼事嗎?”
陸颭語氣不好:“是你讓陳麗她們說那些給小鳶聽的?”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阮司嘉甚至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覺得他不過又是閒的沒事來找茬,繞開他就要走。
陸颭拉住她的手臂,溫熱的掌心一下子傳到她裸露的面板上,讓她顫了下。
阮司嘉揮開手,回頭就要罵人,但陸颭卻立即放開了她:“抱歉,我喝了點酒,情緒有點不大好,我來找你只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阮司嘉問:“什麼。”
“小鳶在洗手間,她剛聽到了一些我們以前的事,你能不能幫我去解釋一下。”
阮司嘉看著他。
沉默了許久,她抬眼:“陸颭,我是跟你分開了,可並不代表我什麼也不在乎。”
她已經學會了已最淡然的情緒講出最撕裂的話,這其中,甚至都沒有絲毫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