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瑾看著幼歡因為煩惱皺起的眉頭,勾了勾唇角,拿了支硃筆伸了過去。
硃筆在百里洛清的名字上畫了個圈,然後又連了一根線,跨過錢肅的名字,然後連到被幼歡寫著“兇手”的地方。
“非親非故,卻又讓錢肅不得不捨命去救的人,很可能是百里洛清對這兇手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因為錢肅聽命於他。”趙華瑾引導著幼歡從思緒的死衚衕裡出來。
幼歡眨了眨眼,眸光一亮,隨即笑了笑,道:“殿下這麼一說,我好像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查了。”
“嗯,時候不早了,先休息吧。”趙華瑾也放了筆,拉著幼歡去一邊淨手。
趙華瑾有些潔癖,每次從書房出來前,哪怕手上沒有沾上墨,他也要淨一遍手。
幼歡原本沒那麼多講究,但現在也被趙華瑾帶著慢慢地從不習慣到習慣。
他們就像兩塊凹凸不平的玉石,慢慢的,慢慢的被打磨雕琢,悄無聲息地在契合彼此。
七日蘭株的解藥配製了一天一夜,但依舊是差一味藥,幾個太醫分析了一天一夜,卻也看不出這最後一味藥究竟差的是什麼。
眼看錢肅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或許就要熬不過今夜。
如果錢肅死了,那線索就斷了,徐㬇現在也在宮外還未找到,更不知生死。
錢肅不能死!
幼歡回了藥房,桌上擺著被分離的各種藥渣,最後一味藥始終無法確定,幾個太醫只能瞎蒙亂撞,熬了一副又一副,卻還是沒能找到正確的藥材。
幼歡捻了一小撮藥渣,放在鼻尖輕嗅。
忽地,一絲極淡又帶著熟悉感的藥香被她的嗅覺捕捉。
《殿下他病得不輕》第一百六十四章 打磨雕琢 正在手打中,請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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