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洛清看著離去的幼歡和徐㬇,不甘心地對趙闕道:“你怎麼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那不然你還想怎樣?百里幼歡現在是太子的心尖寵,在她失寵前,想動她就相當於動趙華瑾。趙華瑾那條瘋狗,沒到時機本王不想去招惹他。”
上一次在阮府不過是想去試探挑釁一番,結果是他低估了百里幼歡在趙華瑾心裡的地位。
瑞王府如今還被趙華瑾弄得一團亂。
“你若想對付百里幼歡,就去想辦法讓她被太子拋棄,不然你就只能永遠看著她風光無限。”趙闕睨了一眼百里洛清,不出意外地看到她眼底的不甘和陰狠。
“我才不會讓她風光無限!”百里洛清咬牙道。
幼歡扶著徐㬇一路往東宮走,一個穿著甲冑,帶著一列禁軍巡邏的武將正好迎面走來。
“臣參見幼歡郡主。”
幼歡打量了一眼全副武裝的武常林,客氣地道:“武大人。”
武常林問道:“幼歡郡主這是出了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幼歡搖了搖頭,笑著回道:“無事,這孩子是東宮的人,方才不小心落水了,我帶他回去休息。”
武常林看了一眼徐㬇,隨即又對幼歡道:“宮宴在即,宮中人多眼雜,郡主莫要亂跑。”
“好,多謝武大人提醒。”幼歡看了看他身後的禁軍,“此次宮宴,武大人要負責宮中秩序安全,任務繁重,也是辛苦。”
“郡主言重,這是卑職的職責所在。”
“是嗎……”幼歡喃喃了一聲,又抬眸道,“突然想起南院先生以前教的一句話、”
“君君臣臣。”
光只是在宮中巡邏,武常林就已經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禁軍大搖大擺地走在宮道上,就好像知道宮中要生什麼變化了似的。
幼歡帶著徐㬇回了東宮,茗香看到兩人的樣子,連忙過去問道:“怎麼成這樣了?”
幼歡把徐㬇丟給茗香,道:“你帶他下去休息吧,太子殿下若是回來了,知會我一聲。”
“是。”茗香應道。
徐㬇見幼歡面色不大好,張了張口,想說很多感謝的話,但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道:“之後我再為郡主去太醫院拿藥……”
幼歡沒理會徐㬇,轉身便離開了。
趙華瑾今日出宮辦事,回宮之後才從下人口中知道今日趙闕為難了徐㬇的事情,也知道了幼歡為徐㬇出頭。
趙華瑾回東宮的時候,幼歡正坐在長廊邊上釣魚,正巧一隻金鱗龍魚咬餌上鉤,卻不見幼歡收杆。
“上鉤了。”趙華瑾走到幼歡身後提醒道。
幼歡悶聲應了一下,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趙華瑾挑眉問道:“和趙闕吵架吵輸了?”
幼歡回頭,不悅地眯了眯眼,看著趙華瑾道:“輸是不可能輸的。”
趙華瑾呼嚕了一下幼歡的發頂,被這驕陽曬得發燙,額頭上都出了汗,卻還不知道躲一下,“在這曬著做什麼,回去了。”
幼歡身子往後靠著,愜意地靠在趙華瑾的腿上,漫不經心地道:“殿下,我覺得我自己有點傻乎乎的。”
“為何這麼說?”幼歡聽到身後的趙華瑾笑了一下。
幼歡嘆了口氣,道:“徐滿月當年把我害得生不如死,現在我卻對徐㬇心軟了。他雖然救過我一次,我之後也還了他恩情,但是我這一次又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