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芬克斯準備明日就離開,今夜來算是給她道個別。
也不知他從哪裡摸出一捧花來,“我送出的鮮花,從來沒有女人拒絕過,我說了要送,便一定要送。”
王爾雅當真無力吐槽這傢伙的強迫症以及自戀,但見到那捧花,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從哪裡找到的這個!”王爾雅搶過花細細看了又看,沒錯,絕對沒錯!和書上,宣傳冊上的一模一樣。
斯芬克斯完全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你也太熱情了吧,這花是昨天從那處宅子裡帶出來的,昨天就說送你,你不要……”
王爾雅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帶我去!”
斯芬克斯再一次帶著王爾雅去到那處山谷,昨日還雕樑畫棟的大宅,如今已成一片焦土,哪裡還找得到半枝花草。
“你那小護衛,跑得挺快啊。可惜了那麼美的花兒。”
王爾雅低頭看著手上那束紅得刺眼的罌粟,“美?這是世上最毒的花。”
聽她如此說,剛吃了毒的虧的斯芬克斯趕緊運轉內力感知身體有無毒素堆積。
王爾雅垂下了手,“它毒的不是身體,是心。她們騙了他。”
但是和她又有什麼關係,他也騙了她啊。
斯芬克斯把王爾雅送回驛館便消失不見了。只是他再來去無蹤,也抵不過有人一直躲在屋外角落觀察他們的動靜。
“我說怎麼孟天楚不見了,這是換人了啊。”寧錦玉搖搖頭嘆氣,“那個世界的人,都這麼風流的嗎?”
再過幾天就是正式婚禮之時,雖是客場,驛館內也忙得團團轉。只王爾雅心不在焉,完全幫不上忙。寧錦玉雖然不用帶著腦袋辦事,但總歸是明面上的送親大使,各種場合總免不得要去露個臉,和王爾雅幾日沒碰面。
一天傍晚,總算敲定大婚所有事宜,寧錦玉鬆了一口氣,帶著幾人摸進王爾雅房間。
王爾雅看著眼前各異的生面孔,還以為是寧錦玉又帶了什麼俞國達官貴人談生意,出於禮貌起身要見個禮,被寧錦玉叫住。
“鐵柱走了,你那新歡好像幾天又沒來,我給你特色了幾個新的,你選選?”
王爾雅當場石化,“你說什麼?”
寧錦玉積極介紹,“這個,哦喲,你瞧瞧這身肌肉……不喜歡?這個怎麼樣,白麵小生。全都是會功夫的,雖然比不上那小子,但是時間這麼短,我也找不到更好的了,你將就著先用用?”
王爾雅幾乎要掀桌,“寧錦玉,你有病吧!”
捱了一頓臭罵,寧錦玉終於發現自己的思路原來有偏差,把幾個人打發了,滿腹委屈。
“我也是為你好,我這幾天忙得吃飯都沒時間還專門抽出空親自選的人……”
王爾雅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千軍萬馬
“好吧好吧,我承認,是我齷蹉想歪了。不過鐵柱那小子你天天帶在身邊,又總是大晚上往你房間跑,他不見了,又換個人夜裡私會,我想想也很正常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