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雅沒有理斯芬克斯,她走到兩人面前,“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監視我?”
孟天楚咬著唇不開口,那女子卻衝著斯芬克斯道:“她出了多少錢,我出兩倍,不,十倍,放了我。”
斯芬克斯笑出了虎牙,“那當然行,給我十倍,莫說是放了你,殺了她都行。”
女子看到了一線曙光,忙應允道:“我給,你要多少,我都給。”
斯芬克斯的笑突然收了回去,“可惜你給不起。”
孟天楚看著他的鬧劇,對女子道:“賞金殺手一旦受了僱,便無論如何不會反水,這是規矩,他在騙你。”
斯芬克斯對著孟天楚滿眼的不屑,“這是你們這些不入流的傢伙訂的規矩,關我什麼事。我是說你這個主子真的付不起。”
他豎起一根手指頭,“一百億兩,黃金。”
那女子被這樣的價錢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頓時明白這傢伙在耍她,就算把各國皇帝全綁架了,全天下也湊不了這麼多贖金來。
“她也出不了這麼多錢。”女子終於咬著牙擠出這句話來。
“這是我的性命的價錢。”斯芬克斯笑道。
孟天楚聽懂了,這是他對王爾雅救他一次的補償。
王爾雅繼續著她的問題,“你們是誰?”
“我們和王二丫一樣,是尊主的僕人。”女子突然笑起來,但因為恐懼,笑臉怪異扭曲。
“尊主是誰?”
“若你是她,等恢復了記憶,你自然知道她是誰。若你不是,就永遠別想知道。”那女子也是鐵了心今日死在這裡了。
王爾雅看向孟天楚,孟天楚低著頭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受僱辦事而已。”
四人就這樣靜靜的對峙。
斯芬克斯受不了了,他不喜歡磨嘰。“我就說你這個小護衛有問題吧,你點點頭,替你清理了,我也好回去。”
又是靜默。
王爾雅終於開口了,她對女子道:“我對那位尊主已經不感興趣了,希望他也不要再來打擾我。你們想要幹什麼,王二丫以前幹過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我只想安安靜靜生活。
若是他再做出找人監視我,謀害我的事,斯芬克斯,我希望你去殺掉那位尊主。”
斯芬克斯無奈,“這還是個不明目標的預售訂單。”
“可以嗎?”王爾雅問。
“當然可以,欠了你的命,就一定會殺掉你要殺的人。”斯芬克斯自信這世間難有讓他失手之人。
“好了,走吧。”王爾雅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斯芬克斯看了孟天楚一眼,“當真不殺幾個再走,都算贈送,尤其是這小子,這麼陰險簡直丟殺手的臉。”
王爾雅還是輕輕一句,“走了。”
說完,邁出房門。
斯芬克斯只得聳聳肩,跟上去。
王爾雅心中千絲萬縷,理不斷,剪還亂,只悶著頭往外闖,走了好久,發現自己還在院子中間。
抬頭那一剎那,一股無力感襲來,終於壓斷了最後一根神經,她站在院子中間號啕大哭起來。
這宅子是座迷宮,斯芬克斯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在迷路,但沒說話,只一直跟著她。見她哭了,才上前安慰。
“為了一個小白臉,有什麼好難過的。喜歡武功高的還是長得俏的,我給你綁十個八個回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