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是挺有吸引力。如果你真的有把握的話。”又思索了片刻之後,夏爾低聲回答。
“沒關係的,就包在我身上吧!”帕爾東喜出望外,連忙打包票。
上上次他就是這麼說的,結果軍械被扣在軍隊的倉庫裡,時間被白白浪費。
上次他還是這麼說的,結果軍械被人查扣了。
這次他還是這麼說。
已經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夏爾抬頭看了看門口。
“誰?!”他厲聲喝問了一句,然後站了起來。
帕爾東被夏爾的動作所引帶得下意識轉過頭往門口看去,結果他發現門口空無一人,等到他想要再回頭詢問夏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根帶子勒住了他的脖子,如此緊實,不僅讓他無法說話,更加讓他無法呼吸。
在巨大的力量之下,他的頭忍不住往後仰,讓那個青年人的臉倒映進了自己的眼中。
戴著厚框眼睛,表情淡漠,平和得像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然而,頸部傳來的窒息感卻明明白白地告訴這個可憐人,這絕對不是一個玩笑。
絲帶不斷勒緊。在頸部不斷下沉,似乎就要與旁邊的面板平齊。
模模糊糊間,他感覺一個黑色的幽靈似乎在這個青年後面遊蕩著,似乎正等著將自己帶回可怕的冥界。它在對自己猙獰地惡笑著,那張臉恐怖之極。
不!不要!不要!
他的雙手死命抓住帶子,他的手指不停摳挖,想把這根已經深深勒入自己頸部的絞索給挖出來。他的全身都在痙攣都在顫抖,他的眼睛裡,慢慢出現了哀求。
然而。即使掙扎,即使哀求,那雙手也沒有鬆一鬆。青年人的眼神還是如此淡漠,好像永遠都不會改變一下似的。
黑色的幽靈越飄越近,那張惡笑的臉越來越恐怖,他想要叫喊,卻什麼也喊不出。
直到最後,一切重歸寂靜。
………………
看著地上躺著的這具仍舊睜大著眼睛的屍體,夏爾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煩躁。
“蠢貨,你自己選的。”
無能就算了,最可惡的是還自鳴得意,老是想著自行其是,還沒有一點紀律觀念,這種人不死誰去死?
在他反對夏爾的最後建議之後,早已經對他忍無可忍的夏爾終於決定動手了,他解下了自己的領結然後將其打散,質地優良的絲綢帶子也沒有讓夏爾失望,發揮出了它應有的功效。
如果是以前,他也許還會多多少少猶豫一下,但是現在,歷經銀行家和約瑟夫波拿巴的會談之後心底裡所淤積的鬱氣,讓他毫不猶豫地動了手。
另外,夏爾發現,自己在親手殺了人之後居然也沒有出現什麼傳說中的嘔吐感。
難道自己真是一個天生的殺人狂嗎?
算了,這種東西以後再考慮吧,現在還有點時間。
這個蠢貨說自己有留下那些行賄記錄,那想必是隨身帶著的,得好好找一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