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叔叔和我說,遊戲裡能學到的東西比書本里還多!在遊戲裡能學到成就感,挫敗感,還能學會團隊精神!”白軒說完還舉起雙手和路一鳴擊掌。
“打完這一局,就不可以再打了。”白清歡把桌子上兩個人剛剛吃過的外賣盒子丟到了垃圾桶裡。
“你晚上吃飯了嗎?”路一鳴問白清歡。
“吃了,在參加霍北庭的歡送會上吃的。”白清歡腦海裡想起了霍北庭強吻自己的畫面。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過來“一定是剛剛喝了酒的原因,不然怎麼會一直想著呢。”
路一鳴正在遊戲機上廝殺的手停了下來說:“他走了嗎?回國了嗎?”
“合同簽完了,應該就回國了吧。”白清歡雲淡風輕地喝了一口水對路一鳴說。
“路叔叔,你怎麼不把他打死啊!我們輸了。”
“你懂什麼,這是戰術,以後我教你。你快去睡覺吧,不然一會你媽會變成母老虎的。”路一鳴抬頭看著螢幕上自己的人物已經倒在了地上。
白清歡把一個抱枕丟到了路一鳴的身上:“你才是母老虎呢!”
白清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是顧懷成打過來的。“清歡,霍北庭已經見過你了嗎?你怎麼樣,他沒對你做什麼事吧?”顧懷成的語氣裡充滿了擔心和焦急。
“我沒事,學長怎麼知道他來這裡了,他去找你了嗎?”白清歡隱約的猜到霍北庭離開酒店後,去找了顧懷成。
“嗯,他剛剛從我這裡離開。”
“他對你說什麼了嗎?”白清歡問顧懷成。
“還能說什麼,就是過來挖苦諷刺罷了。他這次為什麼來這裡啊?”顧懷成實在猜不透,難道霍北庭這次來I國,就是為了挖苦諷刺自己的嗎?
“他這次來是為了籤一個合約。以後應該不會再來吧。”白清歡回答顧懷成。
“小歡,那你照顧好自己。”顧懷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掛掉了電話。
“顧懷成嗎?聽我媽說他被她媽逼著和一個女孩結婚,現在應該是焦頭爛額了吧。那個女孩也真是厲害,他媽一回來就把他給搞定了。”路一鳴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白清歡沒猜錯的話路一鳴說的女孩應該就是趙冰清。白清歡忽然感覺趙冰清和顧母是一個型別的人,都會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惜用盡一切手段。但有時白清歡又會羨慕這種人,只有這樣的人才會讓自己快樂。
“你還打遊戲,不去睡覺嗎?明天遲到,小心我扣你錢!”
“沒事,從你房租里扣就行了。”路一鳴的遊戲又開始了新的一局。
白清歡正準備回臥室,路一鳴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叫住了白清歡:“對了,我明天想請一天假,我當初一起玩樂隊的哥們回來看我了,我要和他們出去聚一聚。”
“好,但是你最好別讓你爸知道你又請假了。”
“那小仙女姐姐,就幫我和我爸說我出差了,我爸要是知道我又去搞和音樂有關的東西,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路一鳴向白清歡請求幫忙。
“好啊,那你以後就別帶白軒打遊戲。”說完白清歡就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