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歡起身說自己要去衛生間,霍北庭見白清歡出去,就放下手中的酒杯對Devi
說自己可能醉了,想去外面醒醒酒。霍北庭在女廁的門外徘徊,他感覺來來往往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白清歡終於從廁所出來。
霍北庭一把拉過白清歡:“聊一聊吧。”霍北庭身體靠著牆壁,用一隻手擋住了白清歡的路。
“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聊的,讓開。”白清歡試圖衝破霍北庭用手臂形成的欄杆。
霍北庭向前一個轉身抱住了白清歡,把她整個人按在牆上。
“你放開我,我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小心我告你性騷擾!”白清歡威脅著霍北庭。
霍北庭對白清歡說的話置之不理。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一直問白清歡:“你真的沒和顧懷成結婚?”
“這和你沒有關係。我讓你放開我,你沒聽到嗎?”白清歡試圖推開霍北庭,可是霍北庭用自己的整個身體把白清歡堵在那裡,緊緊的抱著她。
霍北庭一直看著白清歡,她還是幾年前的樣子,一點也沒變。白皙的面板,畫了口紅的嘴唇顯著更加嬌豔欲滴,霍北庭有一點痴迷了,他忍不住吻了上去,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白清歡嘴唇的溫度。
白清歡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把霍北庭推開,然後落荒而逃。白清歡回到了飯店的包間裡,霍北庭也緊隨其後回去了。Devi
看到了白清歡就問:“清歡,你是不是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
“可能……可能剛剛酒喝得有點多了。”白清歡支支吾吾的說著。
“那你一會兒就別再喝了!你這孩子,怎麼一直自己悶著頭喝酒呢!”Devi
把白清歡面前的酒杯放到了自己的那裡。
霍北庭回來以後就一直在應酬著,好像剛剛吻了白清歡的人不是他一樣,他甚至都沒向白清歡的方向看一眼。
整個晚宴結束,霍北庭似乎有點喝醉了,Devi
和白清歡在飯店的門口和霍北庭告別。
“白小姐,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吧?”霍北庭的語氣像是在問白清歡,可是卻又有一種我們以後一定會再見面的的感覺。
“可能吧。”白清歡客氣的回答。
嚴飛把霍北庭扶上了車,他們的車漸漸消失在白清歡的視野裡。
“我怎麼總感覺你和霍北庭認識啊,他看你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Devi
對白清歡說。
“是嗎?我感覺都一樣吧,是你想多了吧。”白清歡馬上否認了Devi
的想法。
白清歡晚上回到了家,路一鳴正在客廳裡和白軒打遊戲。
“路一鳴,你又帶著白軒打遊戲。”白清歡對路一鳴說著,又轉身對白軒說:“你作業做完了沒,不是說好了,只允許你週六週日玩遊戲嗎,今天才週一你就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