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雀回答,謝延安的吻同陰翳一併傾覆下來,猶如層層翻滾的浪濤。
晦暗叢生,陽光亦順著避讓。
鐵鏽味瀰漫進唇齒,沈雀的口舌更是泛著麻,眼尾亦是紅色的,粗糲大掌沿著她的輪廓一一摩挲,像是鄭重、但也更像是威脅。
沈雀眉眼蘊含著一點怒,但她的聲音仍舊不敢太大:“謝延安,你真的瘋了!”
謝延安沒說話,但他視線逼人。
纖細背脊一僵,沈雀不自覺避開面前那道逼人的視線,“真的只是巧合。”
謝綏目光陰鷙的嚇人,他的手向下抵在她脖頸處。
丈量、觸控,無比輕柔,也讓沈雀心生冷意。
她是真怕謝延安一口咬死她。
像是想什麼來什麼,男人半邊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齒尖叼上她的皮肉,兇狠無比,猶如咬著食物不撒手的鷹鷲,要將自己的獠牙拓印進沈雀的靈魂。
那種痛感——直抵靈魂深處,發出顫慄。
沈雀的指尖在不停的抖,終於忍不住這股痛時,她一把推開謝延安!
就在這時,極其突兀的手機鈴聲迴盪在房間當中。
沈雀下意識看過去,是謝延安的手機在響——
謝延安垂眸掃過響應的手機,沒了那股發瘋的姿態,他起身接過電話,手機程式自動設定的外擴讓沈雀跟著一起聽得明明白白。
“延安哥,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呀?”
沈雀:“……”
這聲音,要是她沒聽錯的話,是溫眉?
然而,不等她細聽,謝延安已經三言兩語和人說完話,抬腳直接開啟門往外走。
至於沈雀,似乎已經被他拋在腦後。
但他走了,確實是給了沈雀自在,也讓她鬆了一口氣。
沈雀怕和人撞上,決定晚一點再出去,所以稍微等了等。